只盼著別攪了他這筆生意就好。
小黃害怕那黑牛,縮在了田玉身後抖了抖,大黑眼神凌厲,和大黑牛默默對視著,黑牛掙扎著要朝大黑撲過去,鐵鏈聲響徹全場。
嵌入幾分進黑牛的肉里,流出鮮血。
管事的被嚇了一跳,更怕得罪了貴客,急忙就要叫人來把黑牛處理了,何明生抬手制止,他護著田玉和壯壯,也不怕黑牛發狂。
好日子抓著大黑頭頂的毛,對這頭牛還是很感興趣的,大黑是黑的,大牛也是黑的,只是這黑牛太兇了,還是他們家大黑好。
眼神對視良久,黑牛敗下陣來低下了頭,看來這次對峙是大黑贏了。
果然不一會兒,大黑就跑了過來,朝著何明生和田玉抬起前爪示意就要黑牛了。
何明生蹲下身來:「就是它了嗎?」
大黑點點頭。
「行,管事的,就要它了。」
「何、何大人……這,不是我不肯做您這生意,只是這黑牛實在難以馴服管教,怕是等會兒會傷著您幾位。」
管事有些為難,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別倒時候還要賠上一大筆銀兩,說不準李家的也不會放過他。
何明生知道他的顧慮,不過也還是堅持:「不必擔心,這牛是我家大黑選的,錯不了。」
管事的看看那條大黑狗,再看看明顯已經安靜下來的牛,要是再婉拒就不好了,他咬咬牙:「行,那您等會兒。」
幾個夥計都站的遠遠的,開了柵門,解了鐵鏈就趕緊跑開了,一個二個都生怕被追著頂,看來也沒少在黑牛身上吃虧。
不過這回可不一樣了,黑牛穩著步子走到大黑面前,低下頭來,大黑也很滿意它的示弱歸順,引著黑牛去了何明生和田玉面前認主。
壯壯剛才一直被田玉背對著這邊,不知道什麼情況,這會兒一轉頭就看見了和家裡面有些相似的牛。
還是不同的顏色的牛,只不過這頭牛臭臭的,壯壯有點嫌棄,眯了眯眼皺了下眉頭,把鼻子埋在了田玉的懷裡。
田玉還以為他害怕了,拍拍背溫聲哄著,對黑牛也很是憐惜,還伸出了手去摸了摸黑牛的頭。
何明生幫著把黑牛脖子上的鐵鏈給卸下,全是血,黑牛應該也是痛的,都忍不住抖了抖,何明生雖不忍但是長痛不如短痛,動作也快了些。
好日子也有些可憐這頭黑牛,同牛不同命,他們家拉車的那兩頭黃牛天天過的很是悠閒,就來來回回送送他們,好吃好喝的從來沒虧待了。
又覺得自家大黑實在是善良的好狗狗,解救受苦受難的動物於水火之中,要不是大黑,這牛怕是再過不久就要被殺了。
黑牛帶著傷今日應該是不能拉車了,車廂就先寄放在這裡,等黑牛好些了再來。
田玉給了銀錢又在車馬行簡單給沖洗了一下擦了擦黑牛身上的血跡,這才帶著黑牛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