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 何運志再也忍不了, 抓著王氏的頭髮, 把她扯到一旁,脫了鞋子就開始打。
自從在村口動過一次手以後, 何運志越打越順手, 稍稍不合他心意的, 王氏就少不了身上多些傷, 她也不敢反抗,害怕何運志把她休了。
要是往常,這大庭廣眾之下,定是有好些人看熱鬧的,不過現在卻沒人關注他們了。
不少村人都不免唏噓兩聲,誰能想到何明生這麼能幹呢,還真是翻身狠狠打了他們一巴掌。
連公公倒是注意到了那邊的動靜,還沒等他開口問問怎麼回事兒,何木匠就一骨碌全說出來了。
「嘖嘖嘖,別看了連老哥,那兩人自作自受,他們就是明生的爹和後娘,當初明生結親當日就斷了親被他倆趕去後山的破屋了,現在準是後悔了!」
「原是如此……」
「走吧走吧,得快些了……,不然怕是連貴人衣角都見不著了!」
連公公又被拉出去好遠,跟著的護衛想上前制止,不過被連公公一個眼神暗示硬生生放下了抬起來的手。
護衛們看著這個中年漢子把連公公帶的在人群里你擠我我擠你好幾個踉蹌,不禁頭冒冷汗,也虧得連公公身子骨還算硬朗!
前面隊伍停下,護衛們撥開人群硬生生給開闢出了那麼一條道路讓馬車通過,最後停在何明生家大門口。
「連公公」一個眼神掃過何明生,何明生瞭然,撩開衣袍一角跪在了他面前,田玉挨在他身邊,一家子上下全是如此,大黑也趴了下來。
緊接著就是縣令,還有何正剛,烏泱泱一大片人都跟著跪了下去,只留「連公公」站在原地。
侍從雙手舉高一個托盤,「連公公」擺足了架子才雙手拿起金黃捲軸,脆生清唱。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現沛城雁回鎮小竹村人氏何家何明生,上貢圖紙有功,為國為民在先,不求名利在後,朕心甚慰,特賜,白銀兩千,雲錦緞布數匹,各類珍寶十盒,以示嘉獎,欽此!」
「草民何明生接旨!謝皇上隆恩,定當不負期望,萬歲萬歲萬萬歲!」
何明生磕頭謝恩,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下,接過捲軸,而後起身。
恭恭敬敬的把捲軸請進了正廳的高台,上面是一個木製的支架,這是何明生自己親手做的,金銀玉制的他買不起,也奢侈不起,乾脆就直接自己做,也是代表了他的誠意。
放置完成以後,何明生才又轉頭開始招待「連公公」。
「公公舟車勞頓,草民已經在家中備上了酒菜,還望公公不要嫌棄。」
等在門口的村人們是不能進去的,只能探著頭往裡瞧,可誰知那貴人一進去就再沒出來了,不少人都有些失望。
他們有不少人都是什麼都沒看見,這片全是後腦勺,可即便這樣也沒人敢多說什麼。
有幸能進去的何正剛在裡面待了一會兒才出來:「大家先回吧!別圍在這裡擾了貴人清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