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友銘差點被碰到鼻子,推了推,還給拴上了,果然還是心虛的。
何友銘也不和他廢話,退開兩步,撐著土牆就翻進去了,徑直往屋裡走,一邊走還要一邊喊:「運至叔!王嬸!在家沒?我爹找您倆有事!」
何大寶一下就急了,趕忙上去推何友銘:「出去!出去!趕緊給我滾!」
個頭不小,勁兒也夠大,差點何友銘就站不住了,虧得他常干農活,幫著他爹跑腿,不然還真不好說,當即也就怒了,一把把何大寶給掀開。
「給我站好了,犯了錯就得認罰!」
到底還是個小孩,被凶了以後就給嚎開了。
這下也不用何友銘再喊了,王氏聽見何大寶的聲音就立馬鑽出來了,見到自家的大寶貝受了委屈,那自然也不會客氣。
「欺負人欺負到人家裡來了是吧!你爹是怎麼教你的?哪天見了村長,我一定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何友銘才不怕她:「哼!您可別擔心我了,先擔心擔心您這寶貝蛋子吧!我爹有事找您一家子,都快跟我走吧。」
「嚇唬誰呢?你小子別拿著雞毛當令箭!」
「信不信由您,話是帶到了,到時候就別怪我沒通知您呢!」
說罷何友銘又翻牆走了,他只管傳話,王氏不怕他但是總會顧忌著他爹,不敢不來。
果然,等了不到一炷香,王氏就一臉的不情願進了小院。
「村長可是有什麼事兒?家裡的活兒還多著呢,快些說完吧。」
王氏見著了何木匠一家,一看何順那副明顯就被欺負了的樣子,再想到何大寶的反常,頓時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很快便成真了。
何正剛一巴掌就拍在木桌上,桌上的水都撒出來一些,讓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兒子做了什麼你不知道?」
他的聲音冷冷的,直視王氏,把人盯得一身雞皮疙瘩動也不敢動。
「村、村長,大寶做什麼了?我、我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兒子把我們家順兒打成這樣你不知道!?」
周氏上前拉著何順,直指王氏的手顫個不停,聲聲質問,讓王氏措手不及。
來的只有王氏一個婦人,那何木匠也不好再開口了,免得傳出去說他們一家聯合村長專欺負婦孺呢!
「這......這我真的不知道啊!大寶不會這樣的,定是你們一家子污衊大寶呢!」
王氏雖然被何正剛嚇住了,但是也還是嘴硬,在她眼裡,何大寶可是全天下最乖巧的孩子,怎麼會胡亂去打其他小孩,於是開始和周氏爭論起來。
兩個漢子都沒再說話,林氏看不過眼了。
「是不是誤會,把何大寶叫過來一問就知道了,當時又不止他們倆在一塊兒,定還有其他孩子瞧見了的,也不叫冤枉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