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聽的一清二楚的,這兩口子還真是黑心肝,真把自己丫頭給賣了,還不知道賣到哪裡去了?
這時議論聲也紛紛響起。
「都說虎毒不食子,這人心狠起來還真是比畜生都不如!」
「一個丫頭罷了,賣就賣了吧,哪有小漢子值錢啊。」
「這話可不能這麼說,都是自己養大的,不說好好把人嫁出去,也有彩禮錢呢,賣了算個怎麼回事兒啊?」
「剛才還說心疼劉柳,居然還在說謊,可見賣了個多不好的人家,心虛著呢!」
「你說他們這幾日天天堵在村長家,是不是就是因著這個事兒啊!」
田玉也正好從這兒過,正打算去善堂看看怎麼樣了,前前後後跟著不少蘿蔔頭,這架勢可打眼。
村里人瞧了他竟自發的讓出一條路來,田玉也有些好奇這是怎麼了,正好帶著人也去聽聽熱鬧。
何友銘一直瞧著外面的情況,見牛大爺有些不好趕緊出來把他請進去坐著,正好田玉也來了,跟著一併進去。
對於其餘人也好聲好氣勸他們散了,唯獨就沒搭理這兩口子。
林氏還在工廠那邊,家裡就是何正剛父子倆,何正剛皺著眉頭很是不耐煩。
田玉瞧他氣的都想上去打人了,連忙把壯壯塞給他抱一抱,幾個蘿蔔頭也過去甜甜的叫著他,這才讓何正剛緩和了些暴躁的情緒。
「這一天天的,真是不省心,不知道咱們村怎麼剛剛才好起來就有那討人嫌的!」
何正剛晃著壯壯,嘆了口氣。
牛大爺見狀也很是不安,繼續抹了一把淚:「村長啊,這事兒啊也怪我,那日......」
一直等牛大爺說完了以後,田玉才知道短短几日還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同時也很擔心:「牛爺爺,您小心身子啊......」
田玉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這世間總有不配做人爹娘阿麼的人,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都能捨棄!
對於牛大爺所說的做夢的事,眾人也都沒當真,畢竟夢裡的事兒,誰能說的准?
何正剛更是頭疼,帶走劉柳的,居然還是他們自家親戚,之前劉柳她爹和她娘可沒說裡面還有自家人摻和進去,難怪沒臉去衙門報案了,這臉真是丟大了。
可是現在這麼一直拖著也不是辦法,何正剛讓何友銘去把那兩人叫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