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對這一切都十分清楚,只是螻蟻的聯合反抗並不能讓他們在意,因為實在太弱小了,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們,未免太無趣。
到底是跟了他們幾十年,錢家有自己的考慮,不耐煩逗弄了,就把抓出來有反心的全都打壓到當時最窮最亂的周邊郊區。
漸漸地,也都忘卻了還有這麼一群人。
而狗頭也在仇恨的驅使下苟活了下來,直至今日。
這期間已經完全喪失人性,做出了那天打雷劈的惡事。
且愈發老奸巨猾,似陰溝里的老鼠一般,放出去就再難抓回來了。
狗頭孤身一人,不受任何拘束,也沒有什麼絆得住他的腳,東躲西藏,完全抓不住他。
跟著他的小弟們死的死,傷的傷,也有不少都被抓了,但是還是有那以身試險的,金錢的誘惑,已經讓他們變成了披著人皮的惡鬼。
而當初的李家上任家主,也就是李天賜他爹,說動錢家家主,兩家合力欺壓其他商戶,意圖獨占整個雁回,不給其他人活路。
也促使了狗頭抓到機會,引誘說動各家聯合對抗李錢兩家。
當時還掀起了不少風浪出來,最後得利最多的還是狗頭,挑起紛爭後悄聲匿跡躲了起來,什麼事都沒有,也沒人再見過他。
李錢兩家根基穩固,沒動搖分毫,不過最後還是落了個欺壓弱小,不好的名聲,縱使結果是他們意料之中的,還是如鯁在喉。
而現如今錢家在朝為官的那位也是因為得知了這事,對在雁回的錢家分支頗為不喜。
認為其眼界實在太窄,小小的雁回鎮都弄得如此大的動靜,是個容不得人,小家子氣的。
對此,錢家主家也氣得不輕,最終捏著鼻子放了那些小商戶一馬。
當時還被不少人背地裡恥笑了說錢家畏手畏腳的,既然要做又不敢做全了,到手的鴨子都要給放了,實在笑話。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李錢兩家也鬧了不愉快。
過後眾人都以為狗頭已經死了,又或者早就已經離開了雁回鎮,可誰料還真是禍害留千年,前些日子開始又探聽到了有關他的消息。
而這一回,李天賜和錢展遲準備將狗頭一舉拿下,拔了這根刺。
順勢,錢展遲也能有個名頭來接管錢家,成為新一任的家主,到時候,他和李天賜,才能真正的隨心所欲,不用顧忌太多。
不過他們要是直接出手,動靜太大,難免打草驚蛇,何明生也正好送上門來了。
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有定數的,命運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大少爺,需要我怎麼做?」
幾年前的商戶聯合對抗李錢兩家,這事兒何明生也有印象,那時候的他已經開始流連於鎮上各處做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