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隊長此時也認真起來,他衝過去接下了狗頭這一招,兩人瞬間以原地展開,作為戰局,你來我往,他認真起來還真是厲害,不然李天賜也不會讓他留在身邊。
何明生則在一旁伺機行動,二打一說出去不好聽,但是誰又會說出去?
這裡只有他們三個人,哪怕就是大庭廣眾之下,只要抓的是壞蛋,撈的是老鼠屎,就是來再多的人相信也不會有那拎不清的來多嘴一句。
狗頭更加不是那會傻傻吃虧的人,陰招也沒少出,他的那把小刀耍的花樣百出,幾乎要和他融為一體,說是他的第三隻手都不為過,再配合起來,讓人防不勝防。
小隊隊長的長劍更是與之不相上下,兩方武器碰撞發出的聲響有些刺耳,擦出些許火花,絲毫不做退讓,步步逼近對方。
小刀輕鬆劃破小隊隊長的臂膀,他卻面不改色,仿佛正在往下滴血的並不是他的手。
狗頭倒是沒想到他能這麼忍,也正是這一刻的分神讓小隊隊長抓住機會轉身推出劍柄,劍鋒猶如脫韁野馬迅速往前險些戳穿狗頭腰側。
到底是見了血,讓狗頭也嘗到了同樣疼痛的滋味。
許久沒和人動手了,狗頭退開兩步,用手抹了一把腰上的傷口,染紅了他的手,他低下頭去舔舐,這一舉動讓何明生緊蹙眉頭。
狗頭現在太髒了,全身上下不知道抹了什麼黑不溜秋,這一路過來又鬧騰,剛才的打鬥手上也沾了不少的泥。
何明生不知道他是怎麼下得去口的,不知道他是在舔血還是在舔泥。
狗頭的表情也在這一刻呈現病態的痴迷,鮮血讓他格外的興奮,不只是他自己的,更是把小刀上小隊隊長的血也卷進口中。
「你好噁心。」
何明生不自覺就說出了這句話,面上的嫌棄簡直就要溢滿了,更是看都不看狗頭一眼,轉過身子,背對著狗頭。
這也是小隊隊長頭一回見到何明生這樣的表情,一時間,狗頭也有些反應不過來,還從來沒有人說過他噁心。
從來那些人都只會覺得害怕,也沒有誰敢這樣大咧咧就說他噁心!
狗頭怒了:「臭小子!簡直找死!」
何明生也趁著這一時刻,聽著後面語畢,立馬撈出藏在袖子裡的一把淤泥轉身直接甩在狗頭的臉上。
狗頭這輩子怕是都沒想到自己這麼大的年紀了還會有一天被一個毛頭小子給甩了一臉泥。
視線受到阻擋,狗頭不得不被迫停了下來。
自覺不妙,幾個閃身就下意識要往他的小屋裡面跑,何明生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他又朝著狗頭扔了一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