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王爺的令牌和信件,沛城的知府也派出一隊兵馬來協助查詢,上行下效,一時間沛城的治安也越來越好,衙役們全都提著腦袋巡視,以求不出差錯。
而買了劉柳的那個老頭當然也逃不過,連同劉柳她爹的堂兄也被一併抓獲,各自打了三十板子,先關了起來。
老頭最後還被查出了他手底下已經有好些條人命,都是被他給活活打死的。
縣令氣憤不已,這些天已經審過太多那腌臢事,當即就把老頭給打入天牢,等著一併處死!以儆效尤!
劉柳還算命大,哪怕被打的再不成人樣,也還有一口氣吊著,老頭對她還新鮮,她也為了求生拼命迎合著,這才讓她還能苟活。
衙役上門的時候,劉柳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真正被帶到衙門以後,看著這後院全都是和她差不多的人,她傻眼了。
送劉柳過來的衙役看著很是面善,見她不說話還以為是被嚇傻了,想起縣令的囑咐,溫聲安慰著她。
「不用害怕,這裡是衙門,一會兒會有大夫來給你們看傷,上了藥以後把你家住哪兒給報上去,我們會立馬通知下去,讓你家人來接你的。」
劉柳這才終於明白,自己是被救了!
狂喜過後隨之而來就是滿腔的恨意,為什麼到現在才來救她?為什麼要她受盡折磨以後才能看到生的希望?
這算什麼?
在她還清白的時候沒人管沒人問,徹底被糟蹋了,就全都跳出來充好人了,難不成還要讓她跪下給磕頭謝恩嗎?
她已經哭不出來了,眼淚也早就流幹了,一臉麻木地蹲在牆角。
看著那些人痛哭流涕,劉柳心中很是不屑和嘲諷,這會兒哭又有什麼用,等著回家了以後哭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她惡毒的想,那些丫頭雙兒們的遭遇,一定不會比自己好。
殘花敗柳回去以後也不會受待見,說不得和之前一樣,天天都要被打罵,或者被自己爹娘阿麼再給賣一次。
她不想回家,可是又能去哪,思來想去,最後還是在衙役來登記時,如實告知。
她並不奢求她爹娘會來接她,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劉柳又怎麼會不清楚,不過現在她才剛剛得救,衙役們也不會放心她自己離開。
現在還抽不出人手來,劉柳只能等在了原地。
這時一對中年夫妻著急忙慌的就跑了進來,被衙役給攔住了,才往後稍稍收斂些,腦袋還是不停往裡面張望。
不用說,又是來接自家孩子的。
這麼緊張,那孩子在家也一定很是受寵,這群該死的人牙子,衙役又不禁在心裡罵了千萬遍。
「先站住稍等,這邊登記,你家孩子在裡面嗎?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