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阿言?可是有什麼話要說?」
他把兩人的被子都給鋪上,現在雖以快要入夏,不過還是得小心著別著涼才好。
穆和言看他都開口問了,順勢頭髮也不擦了,把軟巾搭在脖子上就從小榻爬到床上去坐著,順道還招呼許攸一起。
神神秘秘的,讓許攸也更是好奇了。
他拿下軟巾,自然而然開始接替這項工作,一點一點幫他擦拭,就像從前無數次那般。
穆和言也沒覺得有何不對,小聲開口。
「攸哥,我覺得有望哥喜歡上那個讀書郎了!」
說完還特意看了看許攸的表情,在看到和他之前那張同樣震驚的臉,穆和言心裡說不出來更加興奮了。
「不......不能吧!這才見過那人一面呢,說不得都不是什麼讀書郎,知人知面不知心,未免太過草率些了吧。」
許攸確實沒想到,雖說丫頭雙兒們普遍心思都要細膩些,不過這也太細了,他還真是什麼都沒瞧出來呢。
穆和言瞧他那樣也有幾分得意了:「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瞧今日有望哥那魂不守舍的模樣,說是被勾了魂都沒錯,再者,今日沒等到人,他為何又要向咱們道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家的誰呢!」
穆和言分析的頭頭是道,許攸也陷入沉默了,雖說和他們倆不相干,不過一家人之間相互關心,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同樣,何明生和田玉也說起了這事。
「我聽阿言昨個說,給那舉人老爺的,還是哥自己掏的錢,二十個錢的草莓糖水,哥還真是捨得,都還從沒給我花這麼多錢買杯糖水呢!」
竟還有些醋味,何明生一手抱他一手把還沒睡覺的壯壯攬過來。
「哥不給你花,夫君給你花還不成?全都是你的。」
田玉哼他一聲:「我才不是說這個呢,我在想我哥應該十有八九是看上那舉人老爺了,你說這......人家能看上他嗎?要是普通人家的丫頭雙兒們,倒還好說,這舉人老爺......」
田玉又嘆了口氣。
「八字還沒一撇呢,明日我直接去打聽打聽,糖水鋪子也留意著,先看看是怎麼回事兒吧,若是哥真的有那心思,也不用咱們操心,他知道分寸的。」
「但願如此吧!」
翌日,田玉已經許久沒那麼早起來了,見著他的時候,許攸都嚇了一跳。
田玉臊了個大紅臉,看來自己以往還真是有些懶了,他匆匆吃過早飯,還帶了些裝在食盒裡,和何明生一同特意去了一趟田有望家。
這處祖宅已經被修繕的有幾分模樣了,和之前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田玉輕車熟路,在門外喊了兩聲,得了回應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