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柳被打習慣了根本不敢反抗,她也學會了把身子縮起來把臉給護住。
看了一齣好戲,沒有誰去阻止他們狗咬狗。
見他們始終都不肯動手,幾人也開始不耐煩了:「再不收拾等會就沒機會了,我勸你們還是快些吧,有什麼要拿的趕緊帶上,以後別再回咱們村了。」
劉柳她爹一口老血都差點吐出來,抖著手,指著這一個個他們村的後生:「我可是你們長輩!」
其中一個更是狠狠呸了一聲:「老東西,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趕緊的!」
這事兒再沒有挽回的餘地,幾人也只好趕緊回去把值錢的裝起來,銀兩全都被劉柳她爹給藏了起來。
看著被砸成這樣的家,劉柳他娘還想再敲一筆。
「這屋子的東西可值不少銀錢,哪個挨千刀的給我打砸了,定是要賠給我才行,十兩銀!不若我就不走了!」
何大江知道是他娘和田有望砸的,再聽這人嘴巴還這般不乾淨,撿起身邊一塊板子就砸在她身邊去:「再不走,就不是砸在旁邊了。」
把劉柳她娘給嚇了一大跳,這會兒聽他說話了,那兩個老的才發現這些捂得像粽子一樣的人裡面還有何大江。
頓時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想像他求救。
不過其他幾個漢子也再沒給他們機會,直接一左一右架著就往村外趕,劉柳也被拖著走了。
之後的幾天,何正剛還特意叫了一些人在村里巡邏,堅決不能讓他們再回來。
何明生幾人也已經在善堂住下了,幾個小的以後就睡在這裡,大毛三兄弟也是,這些日子的相處,兩邊的孩子也親近不少,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小六雖還是有些不高興,不過也沒說其他的,就是不怎麼理他們。
各自挑選了自己喜歡的小屋,那股子新奇的勁兒怎麼也過不去,小六還是要纏著小一一起睡,大毛三兄弟第一晚也是睡在一張床上的。
床墊軟軟的,還有股子淡淡的香味,真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以至於他們第二日都起晚了,甚至沒趕上去糖水鋪子,小一和大毛二毛都急得不行,走路都要去。
田玉忙把人拉住,今日算是放他們的假,明日再去補上,好說歹說才讓三人點了頭。
這些日子何明生雖沒再去鎮上,不過這消息也是靈通,有了他們鎮做表率,周邊各地都開始效仿,沛城也是如此,這樣一點一點向外慢慢改變。
大地方的大夫們醫術更為高明,甚至比他們更先研發出了最適合的藥方,試過之後便開始大肆普及推廣,這場怪病來勢洶洶不過也眼看著也即將要被鎮壓住了!
現在卻也還是關鍵時刻,不能掉以輕心,以免功虧一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