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想了想也就隨他了,他愛住哪間住哪間,反正到時候晚上還有大花和大黑在呢。
劉嬸子看著他們那麼高興,也有幾分羨慕,不過她也沒說何大江的事兒,何明生他們都是明白人,他們沒開口的事兒,再去求也求不來。
田玉悄悄在何明生背後擰了一把,隔著衣裳,何明生只覺得有些痒痒,不過也算是接收到了信號。
看在劉嬸子的面子上,只不過動動嘴皮子的事兒,日後如何還是得看個人自己的表現。
「劉嬸子,剛才也想和您說這個事兒呢,近期衙門人手緊缺,縣令大人信得過我,特地讓我給選上一批人填補空缺,大江近來可無事?若是無事便跟著頂天哥和友銘明日一起去衙門吧。」
劉嬸子似乎是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愣了好一瞬,陳小元替她高興,拉著她的衣袖,嘴巴一張一合的,講的什麼劉嬸子也沒怎麼聽清。
田玉瞧她有些不對勁,有些擔心了:「嬸子?」
劉嬸子如夢初醒,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明生、玉哥兒,我知你們的好意,不過若是為難的話,可別是為了我這張老臉才開這個口的,我都明白的。」
「您別這麼說,您知道我的,若是為難,那麼也不會去逞這個強。」
何明生也並未是說假話,他是從來不愛充面子的。
劉嬸子卻是覺得很對不起何明生和田玉,以往何大江什麼樣,村里人誰不知道,他雖不和村人一同說三道四,不過態度也是一致,從一開始就不待見兩人。
劉嬸子也是心知肚明,可是何大江才是他的兒子,再怎麼心也是會偏向自家人的。
現在何明生家好過起來了,還能想著給她給謀一份好差事,劉嬸子已經很滿足了,實在是不該再奢求再多的。
今日何明生一直沒來他們家,她心裡都有數的,只不過還是有些心存僥倖罷了。
說到底她根本不該來這一趟的,變相逼迫兩個孩子記得她的恩情,她太自私了。
貪心的人怎麼會有好下場?
劉嬸子苦著一張臉,何明生不幫她,她心裡難受,幫了她,反而更加堵得慌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劉嬸子想了許多。
到家以後小周氏瞧她臉色不好也不敢問什麼,只當是這事兒沒辦成,劉嬸子沒說別的,直接把何大江給叫進了屋。
兩人在屋內待了好一會兒,說了些什么小周氏並不知情,不過看何大江的樣子,眼眶都有些紅了,想來定是被劉嬸子給訓了的。
第二日一早,何大江就穿戴整齊,家裡也沒個好東西,就抓了兩隻老母雞在手上,直直往何明生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