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田玉想到了陳小元,這兩位都是生養過的,也正好讓他請教請教。
他把陳小元近日的一些症狀細細給兩人描述著,一邊說還要仔細回想,生怕他忘記什麼沒給說准。
林氏一聽也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玉哥兒不用擔心,聽你這麼一說,元哥兒瞧著倒像是害喜呢!」
楊雲也跟著點點頭:「是啊,這每個人都不一樣,有的剛懷上就這樣,有的就像元哥兒這般。都過了好幾月了才如此。」
田玉的手停了下來:「照您二位的意思,小元沒事兒是嗎?」
「不過也不是沒事兒。」
林氏繼續說著:「這害了喜,怕是要遭一段時間的罪了,什麼都吃不下,這可不好辦啊。」
「這該如何是好啊?」
田玉也急了,若是陳小元都吃不好睡不好,那麼這孩子自然也跟著遭罪。
楊雲的眼神瞟過堆在外面的幾個罈子,有了注意。
「玉哥兒別擔心,我那醃菜差不多能吃了,若是到時候元哥兒吃不下東西可以拿它摻著粥試試,說不定也就有了胃口。」
這是個好主意啊,林氏也跟著附和:「還記得我剛懷友銘那段日子,就愛吃那醃菜,每餐都得吃上些,現在再想倒是想不起來那滋味的了。」
有了主意,田玉也不再那麼急了:「林阿麼,楊嬸子的醃菜好了我就厚著臉皮幫您求一壇去,楊嬸子做的醃菜那可是一絕呢!」
楊雲也笑了:「什麼求不求的,等能吃了,來拿便是!」
林氏也一臉慈愛地看著田玉:「那我就借玉哥兒的光了,這麼多年家裡都沒醃過了,等我得空了,我也好好弄上幾壇,到時候也讓你們給嘗嘗!」
這邊有說有笑,田有望家卻出了些小插曲。
「懷希,你這是幹嘛去了?」
田有望站在大門口把人堵住,聲音也有些急了。
陸懷希身上的衣裳被樹枝劃爛了幾個口子,腿腳上也沾了些泥,這痕跡定是去過山上了。
他的身邊放著一個籃子,裡面有些山貨,旁邊還放著幾隻野雞。
陸懷希很是不好意思,他本來是想去摘些野菜然後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抓的獵物可以抓回來再給田有望露一手的,不過出身師未捷身先死。
還沒等他把些痕跡都給清洗乾淨,田有望就先回來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終於是田有望先忍不住開口了。
陸懷希揉了揉腦袋:「無事,這幾日山上山貨多,我便想著去弄些回來,晚上咱們還可以加餐,不過倒是沒想到讓你看笑話了。」
田有望又是心疼又是氣惱:「你咋不和我說自己去了呢,若是困在那山上可怎麼好?你知道我會有多著急嗎?」
說著,田有望又近了兩步,透過劃破的衣裳看看陸懷希有沒有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