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衣裳一定是新的, 上面沒有田有望的味道,若是田有望能把自己穿過的給他就好了, 陸懷希已經接受自己「病入膏肓」, 他對田有望的心思,或許從來都不簡單。
衣裳有些小,畢竟他比田有望可高上了一個頭左右, 不過倒也能穿, 只是行動有些不便罷了。
陸懷希活動了一下手腳,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以後才出來, 田有望早就等在了一旁,聽見屋裡傳來響動,他立馬跟著站了起來。
「懷希, 這衣裳合......」
田有望有些看呆了, 這下他算是明白了什麼叫人靠衣裝馬靠鞍, 只是換一換衣裳罷了,沒想到居然能變化這麼大。
陸懷希很滿意他現在的表情, 他看著田有望身上那件, 起了心思。
他裝作有些不適應的樣子:「好像不太合適, 有望, 這衣裳都是新的,我怎麼好穿,你把你的舊衣借我穿便是,這件衣裳我等會兒脫下來還給你,你穿著才正好呢。」
田有望看呆了,擺擺手不知道說什麼,半晌才憋出一句來:「你穿,好看呢!」
陸懷希嘴角微微勾起。
「可是我覺得有點小,行動起來怕是不便,我瞧你身上這件就不錯,咱們換一下罷。」
田有望的臉唰的一下也跟著起了火,接著就開始結巴了:「啊......這、我這個是今個幹了活的!很髒,你若穿了怕是剛才的澡都白洗了。」
陸懷希也並不著急,慢慢勸說著:「這是我這樣實在是勒得緊,況且......我已經沒有換洗的衣裳了,有望,可憐可憐我吧。」
他一邊說著還要配著動作,這麼一看,似乎好像真的有些太小了,連個胳膊都抬不起來,不過,也不是非要他身上這件才行啊!
田有望不知道陸懷希最近這是怎麼了,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動不動就擺出這幅表情來,讓他無可奈何,說什麼都答應,本來還想著說他進屋在給陸懷希拿一套。
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麼,陸懷希一把把他推進裡屋關上了門:「我給你再燒些熱水,你也洗洗,洗乾淨便好了,到時候我先把你的舊衣穿上,再把身上這件給你拿進來,多謝你了,有望。」
這間小屋裡還有些熱氣,剛才陸懷希就在裡面洗過澡,也有了些他的味道。
田有望想起每次陸懷希叫他的時候都會直視他,陸懷希的眼睛裡面像是有無數顆星星一般,閃的田有望覺得有些刺痛了。
他光溜溜得趴在浴桶邊,不禁想到,一個人的眼睛怎麼能裝得下那麼多的東西呢?
那眼睛裡面不止有漫天數不盡的星星,還有他。
陸懷希做賊似的,拿著今日田有望穿過的衣裳進了屋,他脫下身上這套立馬換了上去,果然舒坦許多,在田有望身上有些松松垮垮的衣裳在他身上便是正好。
這件衣裳上面還有糖水的味道,好甜。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陸懷希才拿著重新疊好的衣裳慢悠悠過去敲了敲門:「有望?我可以進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