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田玉的詢問,田有望打算等會兒還是坦白算了,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只是現在人太多了,他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田玉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什麼來,反而讓田有望越來越扭扭捏捏了,他撫了撫額,也先放棄了。
其他幾人看著這邊也覺得實在好笑,這樣瞧著反倒田有望更像是小雙兒,而田玉才是個漢子。
終於到了鋪子。
夥計們已經開始準備著今日的工作,見田玉來了個個都打起精神,生怕讓田玉一個不滿意自己就得滾蛋。
田玉今日可不是來抓他們小辮子的,一一給幾人打過招呼,兄弟倆就去了後面廂房。
廂房裡面還是保持著原樣沒有變過,兩人坐在桌前,田玉也直接開門見山了。
「哥,你和陸舉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昨日是不是把自己穿了一天的衣裳又拿給陸舉人穿了?」
說到後半句,田玉放輕了聲音,一臉嚴肅看著田有望,等著他給自己一個答覆。
「阿弟,你怎麼知道啊!」
田有望問完瞬間就想到了何明生,不過想來也是,他們這小動作別人不知道,何明生先前就見過他們了,還能不知道?
「就是、就是懷希穿著那件衣裳有些抬不起手來,便讓我與他換了一下。」
田玉也不是糾結這衣裳的事兒,轉了個話頭:「那你看上陸舉人這事兒什麼時候與他挑明啊,現在你們住在一塊兒,你還對他有那心思,能不能成的以後再說,也能心裡有個底不是,萬一要是成了咱們也好儘早定下來,免得以後被捏著話柄編排。」
說起這個田有望倒是沒一點兒害羞的模樣了。
他看著田玉,一臉認真:「阿弟,我要和懷希結親了!」
田玉:「......」
太過突然田玉都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表情才好,他看著田有望那模樣不似作假,試探性地把手搭在了田有望的額前,然後再摸摸自己的。
「這也沒生病啊......」
「這是真的,我今早已經和懷希說好了,我們過幾日便結親,等到時候他去了京城,考取了功名便回來接我,到時候再風風光光咱們大辦一場!」
田有望的眼睛裡閃著光,他這輩子好像都沒有這麼快活過,心中想著念著的人,居然真的能與他相守,不光是田玉不敢相信,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是不敢相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