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遠從這個紙包一被拿出來就覺得眼皮一跳,他讓小四站遠了些,小心接過紙包打開。
撲面就是一股惡臭,似乎是什麼牲畜的血,整個是呈一個漿糊狀的,旁邊還沾著些粉末,楊遠用手指沾了點粉末輕嗅了一下,又放進嘴裡嘗了嘗。
這東西,不就是瀉藥嗎?
楊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到底是要救人還是害人啊?
「我問你,這東西是哪兒來的?」
「我不知道,是、是娘帶回來的。」
何大寶被他嚴肅的語氣給嚇了一跳,老老實實作了答。
「胡鬧!」
何運至定是生了病才會讓王氏去請大夫,這種東西身子康健的人吃了都不知道會怎麼樣,更何況何運至這樣還病著的。
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何運至多半就是被這給害的。
他從灶屋出來,正好也趕上田玉帶著何正剛出來,田玉氣勢洶洶的,他前腳剛走,這人後腳就又罵上他夫君了。
他擼起袖子就要衝進去,大黑也緊隨其後,誰知剛站在門口他就傻眼了。
這王氏怎麼一會兒就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額上的血順著流了下來,糊了她的眼,而她還在不停哭鬧咒罵著。
外面站著的四人也要進來,田玉下意識就讓大黑先把小四和何大寶擋在外面,總不能給孩子們看這樣血腥的場面,這晚上還不得做噩夢啊?
更何況,王氏還是何大寶的娘。
楊遠不以為然:「四兒以後可是要當大夫的,這些都是小場面。」
何正剛瞧著裡面這雞飛狗跳的,橫眉倒豎,他也怒了:「這又是在鬧什麼?」
楊遠及時把小四的耳朵給捂住,何大寶縮在門後,田玉不讓他進去,他就只能站在這兒,門口的黑狗他也怕得很,更是不敢靠近了。
裡面所有聲音都停了下來,何明生老老實實站了起來走到何正剛面前認錯,現在這個村可還是何正剛當村長,何明生就算在外面在威風,在村里還是要給何正剛面子的,更何況,何正剛還是他敬重的長輩。
「村長叔,我先動手的,是我不好。」
「定是她又說了什麼......」
田玉在旁邊嘀嘀咕咕,何明生把他拉過來,示意田玉先別說話,免得惹何正剛不高興,田玉也只好閉上嘴不再啃聲。
「你呢,說說怎麼回事兒?」
王氏卻一動也不動了,什麼都完了她再說又有什麼用。
見王氏這樣,何正剛也只好先繼續捋下一件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