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李天賜給何明生又放了一日的假,這麼算下來,這一月下來他怕是有半月多的時間都在休息,何明生想了想,這樣下去也不好,乾脆還是請辭罷了。
這也是他深思熟慮過後得出的決定,畢竟這過幾日他還要陪著玉兒一同去沛城,實在是分身乏術,總是告假也不好,況且他也不介意別人說他是吃軟飯的,能做玉兒背後的漢子,想來也不錯。
等著午飯過後,何明生把這一大一小都塞去被窩睡午覺,自己騎著綠馬兒出門了。
李天賜本來今日也是一同去給李益文送行的,不過李益文覺得彆扭倒是前一日便說了無需他來,李天賜與他也算是不上熟絡只好點了點頭算是答應,說是這麼說,不過他還是帶著錢展遲遠遠看著馬車走了才放心。
今日正好也需要去留仙樓宴客,這馬不停蹄的又趕了過去。
合作敲定,李錢兩家強強聯手,哪怕只是小小的分支也開始慢慢壯大起來了。
酒過三巡,李天賜的臉上帶了些薄紅,半倚在包間的榻上,錢展遲出門去送客,留他一人,直愣愣盯著樑上雕刻的雲紋,看久了腦子也更加暈暈乎乎的了。
突然感覺身體開始漂浮在了半空,安心的氣息包圍著他,李天賜迷迷糊糊喊了一聲:「展遲。」
讓他浮在半空的雙手緊了緊然後讓他慢慢重歸於地下,鞋襪被褪去,李天賜卻沒有一點想反抗的意思,身子也開始暖和起來,被蓋上了一層軟乎乎的東西。
額上有些濕潤,蠱惑人的聲音響起:「說好了與我一輩子的,誰來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錢展遲紅著臉讓一點點往下移,趁人之危並非君子作為,不過他們心意相通,倒也無妨,他吻過李天賜的眼皮鼻尖最後輕輕貼在那雙抿著的薄唇上,不敢再有其他動作,好喜歡......
卻在這時門突然被敲響:「大少爺、錢少爺,奇貨居的何管事來了。」
錢展遲沒著急應聲,戀戀不捨起身給人掖了掖被角然後放下了床帳這才到外間的桌前坐下:「讓他進來吧。」
何明生去了一趟李府沒找到人,老管家告訴他或許在這兒,想著來都來了何明生便又騎著馬兒過來了。
沒想到最後見到的卻是錢展遲。
「錢少爺安好,大少爺可在?」
錢展遲輕咳兩人端起茶杯一口飲下,這才開口:「他睡了,有何時與我說也是一樣的。」
這屋子裡有些酒氣,向來定是中午的時候宴客喝多了,這才睡下了吧,何明生點點頭:「今日前來是想與大少爺說一聲,從今往後怕是不能再為奇貨居效力了,沛城的新鋪子即將開業,夫郎不太放心,過兩日我會與他一同過去一段時日,總是告假也怕耽誤奇貨居的生意,故此,還希望錢少爺能代我告知大少爺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