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攜幼子拜見王爺!」
「倒是許久不見了,這禮還沒成,繼續吧,也別再跪來跪去沒個完的。」
何明生會意一笑但還是彎了一腰,他還抱著孩子,這樣的禮倒也不算是不敬皇室。
阿左去裡屋搬來了一張粉白的凳子,面無表情的擺在了燕寧身後,示意他坐下,燕寧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阿左,稍稍靠近了些才在這人耳邊抱怨著:「怎麼是這個顏色的,我可是王爺!」
阿左也很是無奈:「裡面全是這樣的,還有全粉的,您要嗎?」
「咳咳!大家都站著,本王怎好自己坐下,拿進去吧!」
燕寧背著手腰板挺著直直的,這麼多人看著,他要是真坐下來這王爺的威嚴還往哪兒擺?
被燕寧打斷的儀式繼續,到了最後一步,牌匾已經掛了上去,一左一右垂著條紅綢,田玉和李益文站在兩邊,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一齊將其扯了下來。
田記糖水鋪顯露在眾人面前,燕寧的親筆,現在掛在這滿牆的粉色之中竟還有幾分的和諧。
禮成之後,便可迎客進店了,田玉本來親自準備了一鍋糖水準備等會若是沒有客人進來的話就擺在門口免費給大家嘗嘗,不過現在有了燕寧帶頭,這後面來的就是一個接一個,一時半會兒停都停不下來,險些把門檻都踏破了。
燕寧去了二樓,普通百姓就只敢坐在大廳,樓梯兩邊都是有侍衛把守的,誰也不敢去試試究竟是自己的脖子硬還是人家的刀硬。
燕寧十分豪氣,所有的糖水都是每樣一份,有什么小點心儘管上便是,後廚開始忙碌了起來,林悠然也在此時站上了台,這不是他第一回在眾人面前表演了,對他來說這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平常。
只是讓他們都沒想到的是今日落座的倒是漢子更多。
林悠然切換自若當即就換了另一則故事,情情愛愛的放在一邊,建功立業,為國為民為主。
聲音也立馬跟著變了,堅定又有力量,讓這些本來是為了巴結燕寧進來的人倒是不知不覺就沉迷進去了,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桌上甚至還點了不少的糖水還有幾碟子現切開的瓜果。
這鋪子莫不是擺了什麼迷魂陣了吧?怎麼點的單都讓人不記得了。
故事巧妙的被林悠然分成了幾個小段,能勾起這些客人們繼續聽下去的興趣,又不會讓人覺得膩味。
田玉看著他停了下來,立馬就招呼林悠然下來到後院來坐著休息會兒。
「然哥兒,可要在台上擺上桌椅,坐著說書可行?」
田玉真心是這麼想的,他待林悠然是將兩人的位置擺在同一等級,林悠然卻不敢這般,他垂下頭來:「回主家,台上不必再擺任何東西,勞您費心了,說書也是要有規矩的,還望主家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