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鬆開手見對方手腕上似乎是要出血了,條件反射立馬跪在地上磕頭請罪:「奴有罪,奴認罰......」
林悠然將頭抵在地上,他的身子過分瘦弱,這般伏著都能清楚看見背上的脊骨。
田玉也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大,想去將他扶起來,卻又害怕再刺激到他,便也蹲了下來,吹了吹手腕,將手遞了過去。
「然哥兒,沒事的,沒有流血,不過倒是有些痛,你替我吹一吹吧,吹一吹我便不生氣了。」
何明生在廳內轉了一圈都沒見著田玉,壯壯已經被他放回房了,有大黑和好日子在,也不必擔心。
小的挺老實,這大的倒是一會兒不見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找著人的時候何明生的臉也一下子黑了下來,他一眼就瞧見了田玉手腕上那抹不該在這裡存在的紅。
何明生一下就沖了過去一把推開了林悠然然後將田玉攔腰抱開,小心抬起了那人的手。
皮已經破了,好在沒有流血,不過瞧著倒是挺嚇人的。
「怎麼回事?他抓你了?」
田玉連忙搖了搖頭:「沒事,夫君,你別推然哥兒,咱們就是玩鬧呢,不疼!」
「都這般了,還說不疼?」
若是好友之間的打鬧的話,何明生不會多加阻攔,畢竟田玉不是他的瓷娃娃。
可是今日這情況明顯就是林悠然是有問題的,今日會失手抓傷田玉,明日又會如何?
這樣的不安全讓何明生也根本不會放心再讓林悠然留在鋪子裡。
田玉有些急切,他看出了何明生心中所想,再看被推倒在地也沒有任何反應的林悠然,若是這樣的話怕是明日就不能再見到這人了。
「是有一些疼的,但是然哥兒方才給我吹了吹,我已經原諒他了,真的。」
何明生不再說什麼,不過還是表情還是鬆動了幾分,他無權去干涉田玉的社交,只好帶著人往外走,雖然沒流血但還是上些藥才好。
田玉自然知道分得出好賴,也不再逆著何明生的意思,老老實實跟在他後面。
臨走前他扭過頭想再看看那人如何了,似乎看見了林悠然爬了起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那把金瓜子還散落在地上,安安靜靜的,哪怕再惹眼,到了這兒暫時也沒人注意。
林悠然連餘光都沒掃過去,一步一步朝著床那邊的方向,他想躺一會兒。
何明生一點一點給田玉擦拭著傷口,聽著那人時不時的吸氣聲,何明生又再次將手上的力度給放輕了。
「現在可知道疼了?」
田玉還能笑得出聲:「夫君,別這樣對然哥兒,他真的不是有意的,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縱得他這般呢。」
何明生還是不說話,輕輕在這人傷口上又吹了吹,被他磨得沒了法子這才淡淡開口:「不許再晃了,受了傷還不老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