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他倒是好,怎麼受傷了還要瞞著我?」
李益文見人走了這才有些氣惱得說道,他是真心把田玉當做自己的好友,想來田玉亦是如此,可是為什麼要瞞著他呢,李益文想不明白。
「這哪裡算得上什麼傷呢,我帶著壯壯還時不時有個磕磕碰碰的,實在不是什麼大事。」
李益文倒是非要自己親眼見過了才行,鬧得田玉將袖子給挽了起來,手腕上還有些嫩紅嫩紅的,倒是真沒有什麼大礙,李益文又將袖子幫田玉給放下去,理了理。
「是我不好,早該和你說了的,林悠然他沒有毛病,只是......」
李益文話還沒說完,田玉就捂著耳朵不肯聽了,見李益文的嘴唇不再動了以後他才將手又收回來。
「若是然哥兒以前過得不好的話,咱們就別說了,我之前不該開口問的,若是讓他知道了怕是不好,咱們以後就當沒這回事兒吧。」
過去的記憶太不堪,那就將其徹底忘記亦或者埋葬在心底一輩子也不再想起也是好的。
人總是要向前看的嘛。
「罷了罷了,那我不說了。」
李益文也是無奈一笑,既然田玉已經不想知道了,那他也不必在多嘴,算了算時間,這會兒怕是也差不多了。
工匠們將二樓這一圈都給弄上了紗簾,之後讓何明生等人驗收,何明生瞧了一圈倒是覺得還不錯,起碼這手藝很過得去,一點兒也不像是著急趕工才弄出來的。
田有望也很是感興趣,還跟著上了二樓,拉住帘子往下面扯了扯,這個承重也挺好的。
幾人正說著話,田玉和李益文也從後面出來了。
不過片刻沒見,這鋪子又變了樣,只是添置了這麼點小東西,給人的感覺就不一般了。
田有望站在二樓解開了其中一張桌子左右兩邊的紗簾。
站在裡面朝著下面喊去:「阿弟,你可能從下面瞧見我!?」
田玉聞聲看去,或許是角度的不同,從下往上倒還真有些看不真切。
於是他也跟著回應著:「哥,你坐下試試呢!」
田有望也聽話地就開始在紗帳後面動作,坐下後又起身,跟著還轉了幾個圈,不停讓田玉幾人猜他現在在幹嘛,把眾人都給逗樂了。
下午再將大門打開的時候,正好燕寧又來了。
燕寧一來就掛著大大的笑臉,看誰都和善的很,李益文先迎了上去,阿左跟在他們倆身後,端著個大大的盤子,直奔了二樓。
何明生一瞧便知道這怕是成功了,特意來找消遣了,無需燕寧再吩咐,叫人就將糖水給送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