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偏過頭看著燕寧的側臉,萬般柔情從他深邃的黑眸中流露出來,隨後又將其強制壓在心底。
李益文敏銳察覺到這兩人的不一般,不過倒也沒想到那一層去,見燕寧沒有對此有厭惡的意思,立馬想到了李天賜和錢展遲。
「阿舅,我悄悄和您說個事兒,還得請您幫忙。」
知道求人了,這嘴就甜了起來。
「說罷,何事。」
李益文也沒避著阿左,說到最後還有些惋惜:「天賜哥和那錢展遲兩情相悅,之前是我不知情,這去了才知道,差點讓他們倆誤會了,還好天賜哥沒瞞著我,我去的第一日就與我講了清楚,才沒釀成悲劇呢。」
李天賜明知道他是來幹什麼的,卻依舊是以禮相待,李益文知道這裡面或許會有他是本家人的緣故,才讓李天賜不得不如此,不過兩人說開了以後這關係倒是也越來越好了。
故此,李益文還是想幫他們一把的,既已是分支,還是隔了那麼遠的,平日裡沒讓人家借著光,這會兒倒是想起來了,李益文該說不說,心裡還是很為李天賜他們打抱不平。
畢竟沒有誰會想嫁或娶一個不認識的人。
「你這趟還真沒白來。」
燕寧有幾分欣慰,他雖比李益文還小個兩三歲,不過這為人處事上倒是比李益文沉穩不少,見得也比李益文多多了。
若是以前的李益文的話,身上總是帶著一圈刺,似乎誰都無法靠近他半步,也不肯和京中各家的小少爺們打交道,他愛玩,卻只愛帶著身邊的貼身小廝單獨出去。
渴望在人群之中,卻又害怕不敢融入進去。
可是現在卻能明顯看出他的不同來,不再封閉自己,也不再抗拒李家,甚至還能運用上自己身份的便利來幫助身邊的人。
「既然他們倆兩情相悅,那麼這李錢兩家聯姻之事也正好能繼續了,雖只是旁支,倒是也無妨。」
燕寧點了頭,那麼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那我先代天賜哥多謝王爺!」
又了了一樁心事,李益文心中更是輕鬆不少,能親手促成一對來,倒是還挺有成就感的。
何明生這邊的蛋糕也做的差不多了,被燕寧嫌棄的那個廚子這會兒和他單獨在一塊兒,那廚子也不是個多話的,得知了何明生的來意以後便老老實實站在一旁好好學。
有什麼要用的也全都自己親自來幫忙,很是虛心,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就認真看著討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