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有望面上故作鎮定,似乎一點兒也不覺得剛才的舉動有什麼難為情的,脖子卻已經紅透了。
暫時忘記了離別,兩人都很是享受獨處的每一刻。
樓下,眾人的話題一直圍繞著紙杯小蛋糕。
李益文吃上這一口就已經有些後悔了,自己走的真不是時候,若是再晚些的話,還能多吃幾日,也不知道這蛋糕耐不耐放,這麼想著,他也順勢問了出來。
結果還是讓他失望了。
「這小蛋糕還是當日吃最好,若是有冰的話,倒是也能放個兩三日。」
何明生的話打破了李益文的幻想,他一口咬下小半個:「看來只有等我回來的時候再吃了,到時候我定時要好好儘儘興呢!」
「放心吧!可少不了你的,這兒還多著呢,我哥的手藝不錯吧。」
田玉笑著,一邊將自己手邊的遞過去一邊又有些驕傲得問道,李益文看著他的表情,自然也很是捧場。
看著田玉說起田有望,他這才想起來今日還有一事要說。
「對了,咱們後日便要出發了,你哥夫那邊可收拾好了?」
田玉一驚:「不是說好月中再走的嗎?怎麼提前了這麼多些天!」
何明生也跟著看了過來,今日才過完生辰,怎麼也得讓人家好好膩歪幾日吧,怎麼會這麼突然?
李益文也頗有些無奈,咽下最後一口蛋糕,擦了擦嘴這才說道:「本來是定下中旬出發的,不過前些日子王爺收到了一封密函,裡面寫的什麼暫且不得而知,不過想來也是要緊的事兒,這才著急了些。」
前幾日收到信,後日才走,想來王爺也是盡力為他們爭取了些時間的。
「王爺的事兒耽誤不得,等會晚些我會去找哥說說的。」
何明生知道事情輕重緩急,拍了拍田玉的肩膀示意他先別著急,突發狀況這都是無法預料到的,好歹還能讓他們緩緩。
「這……唉,也不是什麼壞事兒,早些去了也能更早適應,等會還是我去說吧。」
田玉看了看二樓,那兩人的身影被紗簾給遮住了,但是還能依稀瞧見是緊緊挨在一起的,兩人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這還真是不好開口。
李益文本來是想早些讓他們知道,心裡也都有個準備,不過當時他看著大家忙忙碌碌的,怕說出來再給添亂,今日也是正好,這禮也成了,該辦的也都辦了,再留一日給兩人說說話,倒是也來得及。
要再見面怎麼也得過了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