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錢展遲往旁邊站了些,親眼瞧著那小廝舉著托盤彎腰進去,而後又將耳朵貼在了門邊。
門被打開了,不一會兒,李天賜的聲音便清晰的傳了出來。
「誰讓你拿來的?」
李天賜有些羞惱,小廝跪在地上請罪,錢展遲也急了,沒忍住探了個頭過去往裡面瞧了瞧,正好李天賜將那軟墊給丟出來砸在他臉上。
李天賜早就看著他鬼鬼祟祟躲在外面,只是沒想到還真給打中他了,心中一緊就要過去看看那人怎麼了,但是剛站起來,身下就是一陣不適,跟著又坐了下去。
這罪魁禍首可就是那人,被砸了給是活該,正好出出氣呢。
小廝縮在一邊發抖求饒,李天賜擺手讓他出去,說到底也是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之前錢展遲總賴在這兒,他怕這人不自在還特意找管家吩咐下去,以後錢展遲的話就是他的話,錢展遲也是他們李府的主子,要不然這小廝哪敢在他會客的時候進來。
何明生難得也覺得有些尷尬,他看了看站在門口的錢展遲,對方向他投來求救的目光,何明生也不好裝作沒看到。
這場景突然讓他想起了在他們村里,若是去別人家做客正好趕上那戶人家在收拾小孩,都是會說上兩句好話的,再給打打圓場,這事兒就算這麼過去了,畢竟這來了客可是不好讓人看笑話的。
何明生想了想,這才說道:「大少爺,咱們等會不是要去村里嗎,正好過去吃午飯,這人多也熱鬧些呢。」
何明生話音剛落,錢展遲立馬就湊了過去站在李天賜身後殷勤得不行,將手裡的軟墊硬是給塞了過去,給他捏捏肩然後小心翼翼又給他揉了揉腰,沒讓何明生看見。
「是啊,明生說的對,人多才熱鬧嘛,鋪子裡的事兒我都幫著給處理了大半,剩下的都是要緊些的,咱們好好休息些日子,到時候再回來慢慢看,也還來得及,如此可好?」
李天賜本來不想理會他的,不過這人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手法,按過之後確實讓他舒坦了不少,他坐了這麼久這身子早都僵得不行,正好緩緩。
何明生在這兒,他也不好再發作,不由也點了點頭,罷了罷了,總歸早就認定了這人不是?
見他終於肯鬆口了,錢展遲也更是賣力,臉都能笑出一朵花來。
三人小坐了一會兒,何明生算了算時辰,也差不多該帶著兩人回去了。
何正剛這會兒正好從外面回來,這一趟可是去對了,被大黑嚇唬了一通的漢子一回去就立馬找上了他們村的村長,嚷嚷著再也不去他們村了。
那村長一瞧這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就成這般模樣,定是被欺負了,叫上了幾人就要去說理呢,和何正剛打了個照面,那村長說話還很是硬氣,問何正剛要個說法呢。
何正剛本來就要去找他們的,現在正好是撞在了槍口上,劈頭蓋臉對著那幾人就是一頓罵,要不是還顧忌著兩個村之間不好鬧得太僵,何正剛都是要直接動手的,他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