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終於好多了,大家心裡都高興的呢。
不過這兩人都是漢子,他們都不好過去問候兩句,只得坐在這另一邊。
兩方互不干擾,直到何明生他們出來。
「大少爺,身子可還好?」
何明生帶著田玉和壯壯先過去問候兩句,不過還沒走近便被李天賜給抬手制止了。
「明生,我已經舒坦多了,但是這還沒好全,還是先別讓壯壯過來了,孩子還小呢。」
何明生聞言便也點點頭,轉身讓田玉先帶著壯壯去陳小元那邊,田玉微微彎腰朝李天賜行了一個禮便就先走了。
「多謝大少爺,您這幾日還是多注意休息吧,這床會不會睡得不太舒坦,若是您需要的話,我再拿一床褥子出來。」
他們家都是木板床,好日子弄出來的床墊也只有他們屋子才有,其他客房都是軟墊和一些褥子。
昨個都沒想起這事兒來,不知道這兩人睡不睡得慣。
李天賜笑著搖搖頭,整個人都是很是放鬆:「哪有什麼舒不舒服的,我早說了無需和我這般客氣,明生,咱們不是朋友嗎?」
錢展遲也幫起腔來:「阿賜很看重你,既如此,以後咱們之間便也無需再拘泥那些虛禮,可不要拂了阿賜的好意。」
誰料說完便被李天賜瞪了一眼,若不是還沒什麼力氣,他都要直接上手了。
錢展遲一臉委屈,不知道怎麼了這是,突然又對著他沒個好臉色的。
「哪有你這樣說話的,既是想和人成為好友,那自然是要拿出咱們的誠意來的,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山上下來的山匪呢。」
說到最後,李天賜又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想像了一下錢展遲當山匪的模樣,打了個寒顫,這要是真有這麼一日,那他定是要親手將人給收拾了的。
錢展遲悻悻閉了嘴,他一輩子只對李天賜才知道什麼叫好好說話。
「好好好,你別生氣,身子還沒好呢,我知道了,明生,對不住,我這人眼睛長在頭頂長慣了,說話沒個分寸的,你可千萬別和我計較,不過阿賜確實是有有心的,還望你別因為我而拒絕阿賜。」
何明生自然不是個會計較的,他當即拱手朝著錢展遲行了一禮:「展遲兄說笑了,能與你和天賜兄結為好友是我的運道,只盼你們可不要嫌我高攀了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