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許攸和陳小元打了個招呼便自己回去了,讓穆和言和陳小元兩人也好說說話聊聊天。
這下陳小元才知道原來他們已經考慮好了,頓時也有些著急。
「哎呀,我昨個回屋就睡著了,都還沒來得及和天哥說這事兒呢!阿言你得等等我,等會兒天哥回來了,我和他說了咱們也一起再去找玉哥兒唄,反正他現在可是咱們家第一大懶蟲,現在可等不著他呢。」
陳小元說著,忍不住偷偷在穆和言耳邊笑著。
從前可都是他最晚起,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行,那我等著你,小心讓玉哥兒聽見你說他大懶蟲,以後做好吃的可不帶上你了。」
陳小元頓時將胸脯給挺了起來,雙手叉著腰虛張聲勢道:「我這可不是胡說!不過玉哥兒是該好好休息些的,再說了,咱們偷偷說,你可不許告狀啊!」
穆和言也笑著,托著下巴看著陳小元吃早飯。
「知道了知道了,你可小心嗆著,對了,頂天哥這是去哪兒了?我和攸哥起來那麼早都沒瞧見他,還以為他在屋裡呢。」
陳小元也搖了搖頭:「不知道呢,他不在屋裡,等會兒估計就回來了,他這一天天的可閒不住呢,說不得又帶著大花去山上了。」
原來如此啊。
穆和言又和陳小元說了些其他的,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些動靜。
這動靜還不小。
何頂天抱著一個大黑糰子著急得往屋裡跑,大花也跟在他的身後不停繞著圈,嘴裡發出哀嚎聲。
大黑也被它的叫聲驚到,帶著好日子出來了。
濃郁的血腥味兒從那個糰子身上散發出來。
何頂天沒把再把它往屋裡抱,放在地上以後就趕緊往屋裡走準備拿些藥出來。
「頂天哥……哎呀!這是哪來的血啊!」
穆和言率先出來瞧瞧是什麼人,被何頂天給嚇了一跳。
「噓!言哥兒真不好意思嚇到你了,這不是我的血,是花生它爹的,這事兒說來話長,等會再和你們細說,我先拿些藥去給它先止血,對了,咱們小聲些,免得讓元兒擔心。」
這話也說晚了,陳小元哪是等得住的性子,見穆和言出去了,三兩口將剩下的粥給喝完擦擦嘴也跟著出來湊熱鬧。
何頂天身上的血確實也嚇著他了,不過他來的及時,也聽見了何頂天剛才說的話,心中安定了些,不過也沒好多少,何頂天身上的味道衝著他了。
「元兒!」
陳小元連連後退幾步,將鼻子給捂住了,一手輕輕撫著胸口,穆和言也趕緊上前去將他扶住。
「別別別!天哥你先離我遠些,花生他爹怎麼受傷了,你快去先顧著它吧,我沒事兒,就是這味道太大了,肚子裡的娃娃有些受不了,我遠遠站著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