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去吧。」
到了車上,進寶這才轉過頭抹起了眼淚,都是因為他這一句話,月錢沒了事小,要是被主家覺得他這人難擔重任,以後豈不是只能幹些雜活了?
招財給他順了順氣,也沒再拿話敲打他。
這也是好事兒,進寶年紀小些,這嘴上也沒個把門的,早早讓他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免得以後再闖出大禍來。
「怎麼了這是?可是身子不舒坦?」
穆和言本來還在閉目養神,許攸這話讓他一下也跟著坐直了身子,看向前面那兩人。
「這……」
穆和言頗有些手忙腳亂,看了看周圍取下掛在壁上的一方帕子遞了過去。
「快擦擦吧,有什麼天大的事兒說出來,咱們也好幫著想想法子。」
進寶更是臉都丟盡了,將臉給蒙了起來,胡亂擦了擦眼淚,搖了搖頭。
「多謝言哥兒和許攸哥,進寶沒事兒,許是想家了。」
這樣明顯的說辭倒是也不好讓兩人再問下去。
到糖水鋪子後,穆和言都還有些嘀嘀咕咕的。
許攸摸了一把他的後頸:「既然是咱們不好多問的,那便也別再想了,再說什麼事兒還能瞞得住明生?」
「這倒也是。」
田老七來得早,這會兒正在清掃正廳,見兩人來了依舊是樂呵呵的打了聲招呼,顯然是沒將昨日進寶的話給放在心上。
進寶捂著臉一下馬車就趕緊衝到後院去,舀了一漂清水洗了洗臉,這樣就看不出他剛才是哭過了。
「田老闆,你快坐,這些事兒等會我和進寶來做便是了。」
招財拿過他手裡的笤帚,將人給帶到一旁櫃檯的木椅上坐下。
「哎喲,動動手的事兒,哪還用得著那麼多人,這會兒沒什麼客人,你們倆從村里過來這路遠,起得也早,趁著這空隙歇歇也好醒醒神,再過會兒應該會忙些。」
他這麼客氣,招財更是有些汗顏。
「田老闆,昨個是我不會說話,您千萬別與我一般見識,您是好意,自然也是這店鋪的東家,是我不識趣,還請您別放在心上,我給您賠個不是。」
進寶也不扭捏,雙手將禮盒奉上,態度也很是誠懇,他得了教訓,以後在外可不敢再像昨日這般口無遮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