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益文坐在駛往小竹村的馬車上, 重新回來一趟,他是有常住的打算的,這才在鎮上耽誤了, 李天賜沒拘著他,依舊是他愛去哪兒都行。
但是因著兩人的關係親近不少,他也擔心李益文來了這兒沒人好管教他,便開始放縱,因此還專門抽出了一上午的時間, 李益文的耳朵都差點要起繭子了。
「我知這話你不愛聽,正好我將你送去小竹村, 玉哥兒的話, 想來是聽得進去的。」
李益文撓了撓臉頰,這話說的怎麼他跟鬧彆扭的小孩似的。
「天賜哥!」
「罷了罷了,我不說了, 有什麼事兒記得一定要傳信回來, 我知你不喜歡那些人跟著你,若是晚上要歇在玉哥兒那兒, 定得叫小廝回府知會我一聲。」
趕車的小廝是李天賜特意叫過來跑腿的,他知道李益文身邊不少暗衛,不過總得有個自己人, 不然萬一李益文要是在這兒有了什麼閃失, 他還什麼都不知情, 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前方有些喧鬧,馬車也被堵得暫時無法前進了。
李天賜皺了皺眉:「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站在外面候著的小廝連忙應聲跑了過去, 李益文也將車簾給掀起一角來, 瞧著也有幾分好奇。
「元寶, 咱們也去看看吧, 天賜哥,你歇著,我去去就回!」
「小心著些,別擠著你了。」
李天賜也沒去攔他,他們著小地方出不了什麼大事兒,左不過就是偷了人家的錢袋子被抓住了,再不然就是當街吵了起來,眾人看熱鬧這才看得走不動道了。
人群之中,被圍在最中間的高瘦漢子頓時有些心慌了,他是前不久才來到這個鎮上的,還不清楚情況,沒想到這第一次下手就碰上個硬茬子。
「這位夫郎,我瞧著您也是心善之人,不管咱們之間有什麼過節,且容我先去一趟醫館,等會兒再來向您請罪可好?」
說著,漢子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淚來,瞧著實在可憐,但是這會兒林氏卻對他生不出來一點兒同情了,這漢子定是有問題的,不然大黑可不會這樣警惕,還壓著人不讓走。
「你媳婦在哪家醫館?今日之事是我的錯,我也好跟著一道去賠罪呢。」
林氏看著大黑還在這人身上四處嗅著,想了想,他開口打算先穩住這漢子。
哪知他這才問了一句話,這人臉上就呈現出了明顯慌亂的表情。
「這……我和我媳婦人生地不熟的,才來這鎮上,也不熟悉,就是在…街上轉角的那家!」
都不用林氏再說什麼,周圍的人群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這條街轉角哪有什麼醫館,哪怕就是再不熟,也該記得醫館的名字才是。
「瞧他剛才說的話,我還以為他還真是疼他媳婦,結果卻連個醫館的名字都說不出。」
「就是,這人也太古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