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點了點頭拿過話本子,這些日子他迷上了這些有趣的故事,常常一看就入了迷,得隨時要提醒著才是。
正廳裡面,李由覺得自己已經坐了好一會兒了都不見來人,或許是他這身子的緣故,主家都不願意見他。
「讓李秀才久等了,夫郎有孕,故而來得晚了些。」
李由聽見動靜之後立馬就站了起來朝著何明生的方向作了一禮,也有些驚訝:「原來是何大人,在下李由,實在是失禮了。」
難怪呢,李由一下就想通了,村中誰家肯花錢請個夫子回去,不禁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因為田有望穿著打扮是十足十的農家漢子便輕視了,若是讓其他秀才知道了,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李秀才不必拘禮,快坐,來的路上,我哥應該已經說清楚了吧。」
李由有些激動,心中一股血氣涌了上來,讓他止不住得咳了幾聲,確實是有些不好的。
「何大人見笑了,我已經聽田大人說清楚了的,我願意來教導孩子們啟蒙,我這身子的比不得旁人,弱是弱了些,不過教導孩子定不會出差錯,也不會叫孩子們也染了病。」
李由不想錯過了這個機會,若是能留下來的話,說不得他也能攢下一筆銀錢來,今後還有繼續科舉的可能,畢竟他還年輕。
何明生也沒說會什麼,只帶著他先去了善堂那邊,沒想到這人賈安也是認識的。
「原來是李兄啊!今日能再見咱們還真是有緣呢!」
賈安和李由今年是一同參加過院試的,兩人也曾有過交集,準確來說,是齊平和這人有過交集,同為貧困學子,只不過齊平比李由好運,身體健康還有賈安這個好友。
見兩人相識,何明生倒是也並不是很意外,鎮上攏共就那么小塊地方,就像李由能認得他一般。
「明生哥,若是李由的話你就不必擔心了,他學識很好,就是被這身子給拖垮的,就連平哥都曾經誇過他的,把他留下覺對不會虧的!」
趁著李由在前面給孩子們試課,賈安湊到何明生旁邊,幫李由說著好話。
反正最後總是要再來一位夫子,這要是他認識的就好,再者,他也還有些小心思,平日裡李由上課的話,他也能旁聽取取經。
「用不用他還得孩子們說了算,畢竟不是我在學,對了,他這可是尋常的咳疾?」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他小的時候曾在冬日裡落過水,家中本來就什麼銀錢,去了好幾趟醫館也無濟於事,最終拖著拖著卻又好了,只是不免有了病根。」
這些事兒他也是聽齊平說的,好歹同窗一場,齊平時不時會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關照李由,時間久了,這些內情自然也知道不少。
「不管今日成與不成,我都會讓楊大夫再幫他把脈瞧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