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今個來了?可是明生定的那批桌椅制好了?」
「還沒呢,只剩下最後再給打磨一遍就好了,免得讓孩子們給磕著,今日確實是有些事兒要和村長您說道說道的。」
何正剛將水給倒上,等著他們的下文。
「是這樣的,村長,原先咱們不知道明生定這桌椅是為了在村中辦學,所以咱們收了明生不少的銀錢,現在知道了,可就不能這麼算了,這批木材都是用的好的,咱們家擔不起這筆費用,只能再委屈明生些,這木材錢我就厚著臉皮收下,其餘的就不必了。」
「你們有心是好事兒,不過不必這般,該多少你收便是,家中有孩子花費都大,好好攢著,明生不缺這麼些的。」
村人們知道感恩是好事兒,但是何明生同樣不想占大家便宜。
「不過這讓咱們怎麼好意思呢?」
「讓你們家順兒好好用功,將來長大了出息了,再來說這事兒吧。」
何正剛沒再給兩人再勸的機會,直接就將這事兒給敲定了,之前說的多少,就是多少,木工活兒可不是那麼輕鬆的,費時費力,賺的可都是辛苦錢。
「行了,以後可別再說這些錢不錢的了,也別多想,若是沒別的事兒,我還得去鎮上一趟。」
夫妻倆對視一眼,何木匠還有些猶豫,周氏卻已經立馬就跟著開口了,生怕何正剛要走了她沒地兒說去。
「村長啊,咱們還有一件好事兒想和您商量商量呢!」
周氏沒賣關子,見何正剛又重新坐了回去繼續說道:「在我娘家那邊有個說法,家裡有雙兒或是婦人生孩子時,定是要娘家的長輩守在門口的,這叫堵門,閻羅殿的大鬼小鬼都進不來,保佑產夫平安生產的。我想著玉哥兒這不也快了,雖說這只是一個說法,但是寧可信其有啊。」
何正剛一聽是田玉的事兒,果然也不急了。
「玉哥兒親娘去得早,娘家那邊是早早就斷了關係的,這會兒也沒地方尋去,只剩下田有望,只有他一個人可行?」
若是真能保佑田玉平安生產,那麼就是再荒謬的傳聞,何正剛和林氏也都會想著法子去試試的。
「田有望算是算,只是他這輩分不高,早年自己作下的孽怕是現在都還在還,這福氣不夠,是堵不好的,我有個法子,村長,您和林哥待玉哥兒就像是自己家親生的一般,若是辦個席認了乾親,再由您二位出馬,那不就妥當了?」
何正剛和林氏其實在田玉小的時候就有過這樣的心思,只是當時田有望太會耍混,再加上那會兒族老們都開口讓他們別管閒事,總歸是田家的人,和他們何家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