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元可不敢托大自以為自己做的是什麼實在了不得的東西,人人都能喜歡,雖然在雁回鎮確實賣得還不錯,但是說不得沛城那邊的人呢口味又不一樣呢。
為了不浪費,他都是一點一點將帶過去的量往上加,只要出現有賣不完要扔掉的情況,那他下次就不會再做這麼多。
在雁回鎮待了這麼久,也吃完了二寶三寶的滿月酒,李益文也準備帶著元寶回京去了。
送行這日,眾人都有些沉默,離別總是不會讓人心裡太舒坦。
不過他們都說好了,要笑著將李益文和元寶送走,總不能哭哭啼啼的讓人放心不下。
相識即使有緣,那麼總有一日,他們也能再見的。
直到馬車捲起風沙,糊了眾人的眼,陳小元才嗚嗚哭了起來。
這一次他是真忍不住了,去了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再過不久,就是連封書信都不知道該往哪裡送。
要不是李益文答應了他每去一處都會及時和他們聯繫,不然陳小元真是要哭得更傷心了。
「元兒別哭了,文哥兒不是說了他會聯繫你們的嗎?別哭壞身子。」
何頂天拍著陳小元的背,耐心哄著,真怕他會哭著撅過去。
「以後你家漢子多攢些錢,咱們將餅乾鋪子開到京城去,這樣好不好?」
陳小元卻將頭搖的像是個撥浪鼓,上氣不接下氣:「那我、我就想玉、玉哥兒他們了……」
一旁的田玉本來憋著眼淚就已經很辛苦了,再聽這話,卻是再忍不了,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眾人的目光被他引了過來,田玉立馬將頭埋在何明生的懷裡,這會兒更加丟人了。
回家之後,家裡難得安靜了一段日子,只是少了兩個人,卻怎麼都覺得有些不得勁,也時時掛念著李益文他們現在到了哪兒,這一路是否平安。
直到一日午後,門口傳來幾聲馬蹄聲,守門的小僕打開門來瞧瞧是什麼動靜,馬上的人一個翻身落地,朝他拱了拱手。
「我是京中李家的,少爺有信要我帶來給田少爺,不止現在可方便?」
小僕早就是得了吩咐的,只要有京城李家的來信,一定要將人迎進屋好生招待,萬不可怠慢了,還要第一時間來稟報。
「您裡邊請,正夫郎一直都等著這封信呢!」
信上,李益文說他已經安全回到家中,路上很順利,趕路的日子一直都是晴著的,想來一定是上天知道玉哥兒幾人在念著他,所以他才會這般順順噹噹。
一切都無需為他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