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想吃些什麼,我等會順道將菜也給買了。」
「你做的都喜歡,不過現在還有一件事兒,相公,來。」
陸懷希將田有望牽到屋裡去,桌上有些凌亂,陸懷希還沒整理,正中間是一本打開的冊子,上面什麼都沒有,倒是旁邊有幾張寫滿了人姓名的紙。
田有望不明所以,然後他就看著陸懷希將他和自己的名字寫在那冊子的第一頁。
坐上馬車之後,田有望的心都還在砰砰直跳。
他的手上還捏了一份婚書,這是陸懷希補給他的。
地點雖然有些不對,但是田有望還是覺得好幸福。
真沒想到他們雁回鎮的同性伴侶還不少,以往都是偷偷摸摸的不敢讓人知道,即便是家裡人認可了也是不敢拿出去說的,可是現在連聖上都認可了,百姓們哪裡還敢有什麼異議。
最多遇上這樣的就當看不見,管好自己便是了,別人家的事兒,誰也不該多嘴。
律法頒布出去之後,陸陸續續來了不少補登的人,他們大大方方兩人站在一起,順著這麼排下去,不用再背著人,若是他們膽子大些,就是再親密的動作,少數異樣的眼光也再傷不到他們分毫。
他們從少數的異類變成了正在被接受的同類,能拿到婚書的全逗激動的差點要哭出來,全都自發朝著衙門磕頭,不念上一句皇上萬歲,都是不肯走的。
整理完了全部的冊子,陸懷希又要繼續忙活善堂的事兒了。
近日來雖沒有什麼黃道吉日,不過最近辦喜事兒的人還真是不少,田玉聽到的都有四五家了。
還都是在鎮上好一些的酒樓辦的,想來都是憋著一股氣等著今日呢。
「那些個酒樓這幾日瞧著生意都好得不得了,帶著咱們的醬料和糖水都賣的不錯,全是酒樓里的人來定的,可惜咱們糖水每日都是有定量的,勻出一鍋來都很是難得了,就這樣那些酒樓的掌柜都高興的不行呢!」
劉嬸子眉飛色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說些什麼戲文呢。
田玉捏著壯壯的小手,聽得也高興。
「咱們不多做了,每日依舊是賣完便收工回家,免得那麼辛苦。」
劉嬸子點點頭,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句:「現在大傢伙兒都在補辦宴席,你哥那邊怎麼還沒個動靜?咱們不是說看重這個形式,之前不好大辦,家裡也不寬裕,現在日子好了,該有的咱們得有不是?」
「這事兒哥倒是和我提過兩句,哥夫現在是縣令了,一舉一動不少人都盯著他,總歸他們也不在意這個,就想著家裡人一起吃頓飯便算完了。」
也是,若是這兩人都商量好了,辦不辦也不要緊了,只要別因著這個有嫌隙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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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