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已經有不少圍觀的百姓們開始聚集了,還有不少是認出了他的,不知道堂堂縣令大人和一個漢子蹲在酒樓門口這是做什麼呢。
「我不是故意的……咱麼快進去吧,這次我一定好好看!。」
酒樓大門被重新關上,隔了眾人看熱鬧的眼神,卻是沒讓人立馬就散了。
「留仙樓今個是怎麼回事兒啊?生意都不做了?」
「喲,你還不知道啊?我有個堂兄在裡面跑堂,說是今個留仙樓被縣令大人給包了下來,聽說是和他相公辦酒呢!」
這段日子辦酒的人家不少,這都已經不是什麼稀奇事兒了,可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縣令大人居然也在其中。
人群之中有那接受不了的,因著身份也不好多說,只能匆匆離開。
「沒想到大人居然也……」
「誒!可想好了再開口啊,禍從口出,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麼說不得見不得人的事兒,也不必大驚小怪了。」
這倒也是,旁人家怎麼過和他們也沒什麼關係,況且對方還是縣令,說閒話說到大人頭上,怕是活膩歪了。
酒樓裡面,田有望重新看向這周圍一切,方才酒樓裡面門窗緊閉,他也只是粗略晃了一眼,就趕緊關上了,這回走到這裡面來,他一點一點細細看過這每一處。
他和陸懷希結親的時候時間緊,兩人也沒什麼銀錢,不過何明生和田玉兩人都已經盡力將婚宴給辦到最好,那也是田有望心中最好的喜宴。
留仙樓本來裝潢就十分華麗,再經過陸懷希添上去的紅綢絲花,若是這輩子能在這兒辦上一場喜宴,真怕是會一輩子都難忘。
田有望拉著陸懷希的手看了看,上面許多細細的紅痕,想起這人說都是他親手布置的,田有望心疼壞了。
「真傻,這手金貴的很,怎麼能再做這樣的活兒?要是傷著了可怎麼好?」
在這之前,田有望一直覺得自己不是那注重形式的人。
只要兩個人能在一起,就是什麼都沒有,只要對面那個人是陸懷希,他就什麼都不在乎。
可是現在田有望才發現自己其實也就是個俗人。
「比起你來,這雙手算的上什麼金貴,我一邊想著你一邊做這些,雖說心裡都裝的是你,不過我也注意著,不會傷到自己的。」
兩人膩歪個不停,何明生便將幾人都帶去了樓上包間,讓他們夫夫倆能好好說一會兒話。
今日來的也都是自家人還有幾個親近的好友,也算是田有望希望的那樣,應該不算太過張揚,雖說是這樣,不過陸懷希今日這麼大張旗鼓的將留仙樓包下來。
也算是變相的宣揚了。
以後只要田有望走出去怕是都會有人叫他一聲縣令相公了!
想到這兒,陸懷希就忍不住側過頭去看著田有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