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生早就幫他想好了。
「坐,別傻站著,我們知道你和言哥兒都不是肯隨意受人恩惠的,更別提還是結親這樣的大日子,就是咱們拿了銀錢,你們也不會收下,不過這新房還是得早些修起來,這錢就算是我們借你的,日後可是要一分不差還回來的。」
田玉怕許攸心裡還有疙瘩,便也順著何明生的話說下去:「是啊許攸哥,新房不比其他的,若是到時候再動手,這婚期定是要推遲幾月去了。」
何明生和田玉早就給想好了,雖說他們是提前將賣身契還給了兩人,但是真正結親依舊是要等到年後去了。
這段日子也可讓許攸好好準備準備,他們作為好友,亦作為家人,能幫忙卻又不能幫太多。
許攸用力點了點頭,何明生和田玉兩人能為他這在外人看來微不足道的自尊心著想,他真的已經不勝感激。
「真的、多謝你們!」
許攸已經不是第一次覺得這幾個字是如此蒼白無力,可是他現如今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好好表達自己的心。
他這一生,這一條命,今後不只是穆和言的,更是這兩位恩人的。
「這有什麼謝的,許攸哥,你可千萬別說漏嘴了,我還等著看言哥兒驚喜的模樣呢,對了,正好還有一事想和你商量呢,糖水鋪子這些日子都是你給管著的,這職位上還是我和夫君疏忽了,今後便麻煩你做咱們第一家糖水鋪子正式的管事!」
管事的工錢便是能直接翻個倍,許攸知道這是他們倆變相的幫助,也是對他的信任,許攸沒有拒絕,他要謝和要還的太多了,現在他沒有能力,就是道千萬次謝都是無用。
等自己以後有了本事,說什麼都不遲。
見許攸不拒絕,何明生和田玉都鬆了一口氣,漢子都是要臉面的,其實更多也是許攸自己能幹,將鋪子的大小事宜都管理得井井有條,沒再讓田玉操一點兒心,給他升職本就是應該的。
多謝月錢也好讓許攸給攢下來,田玉可捨不得穆和言的喜宴太過寒酸。
幾人商議了一番達成了共識,田玉便催著許攸快些回去了。
等人走了,田玉又將那張圖紙拿起來看了又看。
「言哥兒不知道要開心成什麼樣呢。」
田玉總是事事都是為這別人著想。
「我的玉兒怎麼會這麼好呢?難不成還真是上天曆劫來的活菩薩?」
田玉沒理會何明生的調笑,將圖紙給收起來,準備明個就帶出去讓工人們可以開工了。
「夫君總說我心善,不過我現在做的可比不上好日子當初所做的萬分之一,若沒有當初好日子的善舉,怎麼又會有咱們的今日,所以我也希望好日子永遠都不會後悔當初救了我們。」
況且這些事兒其實也用不著他多做什麼,只是多花些銀錢罷了,而他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銀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