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站在門外有些欲言又止,雖說馬上就要結親了,不過這還是禮還沒成,錢展遲就這樣留了下來還是有些不合規矩的,雖然他也知道這不是第一次了。
真是心急的很。
這夜錢展遲幾乎是一夜未眠,幾乎是隔上一會兒,就要側過頭去看看李天賜如何了,時不時將手背貼在李天賜的額頭上,時不時又摸摸這人背上發汗沒有。
來來回回一直折騰著,李天賜居然也沒一點兒要醒的意思。
翌日一早,李天賜感覺好像從來都沒有睡得這麼舒坦,面色都紅潤了不少,在轉頭一看,錢展遲眼下明顯的兩道烏青。
都不用多想,李天賜就知道這是怎麼了。
心中暖暖的,他伸手去,之間剛觸碰到這人還皺著的眉心,就被一把抓住了。
「沒事兒吧阿賜?」
錢展遲還迷迷糊糊的,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這樣直接睡了過去。
「沒事,你再睡會兒吧。」
李天賜的心也跟著軟了,他湊過去將錢展遲抱住,想了想又親在了錢展遲的眼皮上,把人給哄睡著了之後這才悄悄起身、
「大老爺,您醒了,可是要叫人將早飯送到屋裡來?」
李銘眼睛都不敢往裡面瞟一下,低著頭等著李天賜下令。
「不用了,小聲些,展遲還睡著,去飯廳吃就行,讓人聲音都給放輕些,別擾了他,昨個怕是一晚上都沒睡好呢。」
李銘心中瞭然,自家大老爺雄風依舊,也難怪錢家那少爺招架不住。
儘管心思已經飛到了八百里外,李銘還是鎮定應聲差人吩咐了下去。
李天賜去了飯廳坐下還沒一會兒就來了個小廝低頭請示。
「大老爺,門口來了個道長說是路過咱們府前的時候,只覺得府內氣運祥和,再一算可是不得了,難得的好兆頭,便也想進府來討口水喝喝。」
李天賜挑眉,也沒當真,只覺得這人只是有所求這才說了這麼些的好話。
不過他也沒趕人走。
「將人迎到前院的小廳裡面,給些水再給準備些吃食乾糧吧。」
即便是假的,這話李天賜聽著也覺得舒心。
被迎進了李府,老道長覺得這股運氣更是奇怪,他本是四處雲遊前不久才到雁回鎮,早聽說這兒人傑地靈,便想著多待一會兒。
昨夜他夜觀天象,果真叫他發現異常。
夜半時分,小鎮中心居然憑空出現一道紫光,最後順著一直落在了某處,難得一見,老道士這晚也激動的一晚沒睡,這才一大早等著李府有人出來了之後,趕忙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進府之後,他就覺得這股奇怪的氣運和似乎這座老宅無關。
更像是從某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老道士悠悠喝下府中小廝端上來的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