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下推開扶著他的小廝,然後抽出護衛別在腰間的一把長刀就要往錢展遲那邊刺去,眾人的驚呼聲響起,錢展遲只覺得腰間一陣刺痛,然後他立馬轉身來一腳就叫劉耀祖給踢開了。
李天賜等了許久,錢展遲都沒回來,也不知道兩人這是在說什麼,他想著便起身準備過去瞧瞧,沒想到竟讓他瞧見那天殺該死的劉耀祖竟搶了刀來意圖行兇。
「夫君!」
尖刀鋒利,哪怕劉耀祖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總歸是個成年漢子,這麼直接衝過來,錢展遲必定當場血潵滿地。
李天賜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將那人給千刀萬剮。
幾個護院們更是如臨大敵,一個愣神的功夫居然讓人連刀都搶走了,這下真是完了。
幾人直接上手去將兩人給控制了起來,連同一直遠遠等在一邊的車夫和馬匹全都扣壓了下來,等著主家那邊發落。
「展遲,你如何了?大夫!快去傳大夫來!」
李天賜沖了過去將錢展遲給抱住,急的眼圈都紅了,他從不是愛哭的性子,這一刻卻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錢展遲面色有些古怪,似乎到現在還不敢相信一般,他看著李天賜為他焦急的臉,他悄悄將頭湊過去:「阿賜別哭,我沒事兒,咱們先進去,屋裡說。」
李天賜看向他剛才一直捂著的腹部,連帶著那把刀一起,被錢展遲用衣袍給遮住了,本就是大紅的喜服,倒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這布太過鮮亮了還是錢展遲的血染了上去。
裡面居然完好無損,李天賜同樣一臉震驚,他立馬會意,直接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快步回房。
手上鼓起了青筋,李天賜沒想到錢展遲瞧著和他身量差不多,怎的會這麼重。
「阿賜,還是放我下來吧,你扶著我點就行了。」
李天賜這會兒正憋著氣,也沒回話,步子邁得更大了。
這下全都亂了套,在得知有人鬧事,並且刺傷了錢展遲,錢父更是大拍桌子怒不可遏,竟是要擼起袖子親自己去將那傷人的給碎屍萬段。
陸懷希也趕緊吩咐人下去即刻讓正在席上的衙役們去把人給抓住。
剛才急匆匆被叫過來的大夫本來都已經準備好了許多止血的藥膏和藥粉,就等著一會兒李天賜將人放下了他便過去好上藥,傷在腹部得快些處理了才是。
一刻都等不得的。
哪知李天賜卻將他們都給趕了出去,隨後只留下了幾個大夫的藥箱。
將門重新關好鎖上時候,李天賜這才快步返回床前。
「這是怎麼回事兒?」
錢展遲已經坐了起來,他將衣袍解開,平坦結實的小腹,完好如初。
李天賜在上面來來回回摸了好幾把。
「我沒事,真是奇了怪了,那劉耀祖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