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總之這藥丸對你們身體是絕對不會有害的,放心吧。」
見兩人都還是沒反應,何明生想了想又囑咐了兩句:「對了,即使周身運勢被改變了些許,也不可去做那不該做的事兒,否則也會有其他報應的。」
李天賜深深看了何明生一眼,千言萬語再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他狠狠拍了一下何明生的肩膀。
「明生,你真是!」
「人沒事兒就好,我倒是還慶幸早早就將東西給了你們,不然今日怕是得讓展遲吃些苦頭了。」
一般送禮都是等到大婚這日送才好些,不過何明生想著他們這禮特殊的很,萬一若是今日再送,難免李天賜和錢展遲兩人忙著忙著就給忘了。
沒想到還真是送對了。
「這事兒我和展遲一定會保密,再不叫旁的人知道,絕不讓明生為難。」
李天賜站起身來朝著何明生做了個大禮。
錢展遲也要從床上起來,何明生一手一個給攔住了。
「咱們之間不說這個,一直以來得了不少你們夫夫倆的幫助,怎麼也得讓我們回報一二不是?放心吧,這兩個藥丸還不算什麼。」
錢展遲突然想起之前捉拿狗頭的時候何明生最後不止使了什麼法子,讓那狗頭竟直接被活捉了,如若不然,想來也不會這麼順利還能揪出幕後黑手來。
好在他們那會兒即便察覺到了異常也沒對何明生做什麼,不然哪還有今日?
說句難聽的,何明生說不定還有什麼更不得了的寶貝,惹怒了他,就是被神不知鬼不覺給收拾了他們怕是都不知道。
「好了好了,別說這個了,那劉家的你們打算怎麼辦?我和玉兒來的時候就聽說哥夫已經將人給捉住了。」
錢展遲將衣裳給穿了起來,幾人一同過去田玉所在的廳堂。
「既然縣令大人已經將人捉住了,那便直接帶去衙門便是,如何決斷,都由縣令大人做主便是了。」
何明生點頭:「哥夫知道該怎麼做的,定不會叫這樣有壞心的人有好下場,也會給咱們一個交代。」
田玉正吃著點心,就見幾人過來了,他忙將東西給放下,擦了擦嘴角粘上的糕點沫子。
「別急,又都不是旁人,小心嗆著了。」
何明生將帕子接過來,又給田玉拍了拍背。
田玉有些不好意思,本來他坐得好好的,只是等了許久都不見人過來,這糕點又擺在他面前,這才是第一塊呢。
「不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夫君,你們說好了嗎?」
「嗯,也沒說什麼,只是瞧了瞧展遲方才被刺到的地方,不過也沒大礙,都好好的,沒傷著。」
原來如此。
「人沒事兒就好,今個可是你們大喜呢,等會得找過火盆來跨一跨,也好去去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