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玉兒?」
何明生將人抱住,免得他再多翻兩圈將自己團成個球來。
「唉!」
田玉不肯說話,又是嘆氣。
這下何明生心中更覺得有些不妙,他趕緊將人哄著,這才讓田玉鬆了口。
「夫君,你說這許攸哥到底什麼意思?難不成這麼些年來咱們能瞧見他對言哥兒的情義都是假的嗎?亦或者人心易變,從前是真,不過到了現在也只覺得相視無言。」
田玉這麼說著,心中也愈發為穆和言不平。
隱隱還有些想要流淚。
「這說的是許攸?」
何明生不解,明明這兩人都快要結親了,怎麼好端端的,田玉倒說起這個了。
「今個上午我還去了糖水鋪子,玉兒,可是許攸做了什麼惹言哥兒不開心的事兒?」
「當真是讓人傷心,兩人走到這一步都不容易,言哥兒從半年前就開始盼著許攸哥向他求親,許攸哥私下準備咱們都知道,也都瞞著言哥兒的,言哥兒其實也能猜個大概來,畢竟他們家有多少銀錢都在言哥兒那兒,也就一直等著。」
田玉聲音頓了頓,然後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繼續說道:「言哥兒說他不怕等,就算是一輩子不能結親都好,只要他們兩個人能一直在一起,可是近來卻是許攸哥不知怎麼了,竟一句話也不肯和言哥兒說,似乎是見著他都覺得怕,轉身就逃開了!」
何明生聽完了事情原委,這才知道兩人是真鬧了誤會了。
「許攸覺不是那個意思,他是因為太緊張根本不知道該和言哥兒說些什麼,又怕自己說漏了嘴,這才只能匆匆避開言哥兒,竟不知這樣的舉動反而讓言哥兒傷心了。」
田玉皺著眉:「可是當真?夫君可不許專門說這話來哄我高興,言哥兒可是真難受呢。」
「絕對不會,玉兒信我,今個上午許攸還和說我呢,他現在每每和言哥兒待在一個屋子裡腦子裡想的都是結親的事兒,什麼其他的想不起來了,一對上言哥兒的眼睛更是高興得想哭,這才只能避開。」
田玉愣了一瞬,然後就要往下床去,半個身子探了出去卻一下又被何明生勾了回來。
「這事兒咱們不能著急,明個我去找許攸,到時候有什麼話讓他們自己說,總歸這日子也快到了,放心吧,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咱們都是疼愛夫郎的好漢子,許攸也絕對差不了。」
知道真相之後,田玉也總算是能睡個好覺了,不管怎麼樣,幸好!
翌日一早,兩人便分頭行動,田玉拉上陳小元去找穆和言,何明生也去和許攸聊了聊。
兩人感情一直都很是穩定,如今鬧出這樣的事兒來,都是因為不會溝通罷了。
許攸一聽更是急得不得了,今個連糖水鋪子都沒去,立馬回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