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挺羨慕一鳴的,我總是忍不住往下看。」
「值得稱讚的地方是你眼神挺好的。」簡一鳴拍拍胡小天的手臂,「但是比起聽眾,你首先要專注在鋼琴上啊,它那麼大,又那麼美,就擺在你面前,対吧?」
胡小天眨眨眼,視線焦點放在了簡一鳴身上,把簡一鳴盯得都不自在了。「怎麼了,我說得不対嗎?」
「不不不,你說得太対了!」
胡小天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是啊,就是這樣,比起聽眾,還是鋼琴更重要対吧!」
緊張的胡小天球球,變成了高興的胡小天球球,圍著簡一鳴蹦躂了。
這次還沒等簡一鳴提醒他上廁所,老師就過來讓他們抽籤。所有人都摸了個球,又有人舉著小白球開始求神拜佛了,有人不拖泥帶水的立刻打開,打開之後有人哀嘆有人驚呼,有人高興有人愁。
「一鳴一鳴,你什麼時候上場,我的時間段在下午耶!」
簡一鳴沉默了一會兒,給胡小天看了自己那張紙。
——上面寫著一個規整的宋體「1」。
胡小天尖叫了起來。
後台里,無論高興的不高興的都沉默了。
一時間,大家不知道是吐槽簡一鳴手黑,還是吐槽自己太倒霉,拿到順序2的同學已經要哭了。
有什麼比拿到靠前順序更慘的?有,拿第一個光輝閃閃。
林茗看著自己「5」的次號,深吸一口氣。
「前十上台的同學是誰,準備上場了,快過來登記一下。」
……
臨音三巨頭依舊坐在評委席,和演奏大課不同,今天坐在評委席的就只有他們三個。
「太困了,為什麼要這麼早開始?」衛叢趴在桌子上,像一條擱淺的魚。
「報名的人數太多了,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符濱河作為籌備整個校內賽的人,最清楚情況,「其他系的老師都在反應,下一次再辦比賽不能只搞鋼琴系的了。」
「還來?」衛叢一臉痛苦,「比鋼琴校內賽搞成全系校內賽?開什麼玩笑,我們學校自己人數不夠吧。」
要不是因為王曦拿他的糖筐做人質,衛叢才不來!
器樂細分有很多,但不是每一個都能單獨成系,鋼琴、小提琴這類熱門的自然學生多,但吹奏部和打擊樂的人就少很多了,都是多種器樂捏成一個系。比如吹奏部,學一種樂器難以滿足他們將來的就業要求,所以一個學生往往得學多集中吹奏樂器才行。人數不夠,比賽自然也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