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叢真情實感地說:「他的夫人當年可是個音樂圈數得上號的美人。」
「怎麼,以前你也是她的愛慕者之一嗎?」
衛叢笑眯眯地說:「那麼問題來了,你猜我們在座的三個人里,誰曾經是他夫人的愛慕者?」
符濱河:「……」
符濱河只恨自己嘴巴怎麼這麼快,再也不敢接這個話題,背好他嚴肅的副校長偶像包袱,堅決不承認自己也有一顆八卦的心。
衛叢嘎嘎笑得跟只鵝一樣,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想把他做成一盤菜剁了當宵夜了。
……
考試之後馬上就是期末考,簡一鳴本來還想在家睡一天懶覺,被符盛藍連打六個電話叫起來,見面首先就是全科卷子,狗狗簡如遭雷劈,可憐至極。
可惜他面前的是鐵石心腸的符盛藍,綠眼大魔王那張漂亮的臉誘惑他:「做個測試?」
平時的符盛藍,總是像個宅男,長劉海遮住半張臉,再用口罩遮住下半張臉,托他的福,學校里現在颳起了一陣口罩風潮,學生混在一起,不熟悉的人都分不清誰和誰。
好狡猾!
簡一鳴在心裡大喊,偏偏他真的很吃這一套。
符盛藍碧綠的眼眸里浮現一層笑意,摁下計數器,他和簡一鳴一起做卷子。
做完下來簡一鳴感覺自己要整個要蒸發了,就像海灘上的鹹魚被搗成了魚茸,再也不能拼成一條完整的鹹魚。
比蒸發更慘的是他和符盛藍成績慘烈的對比,百分制,一個七十的平均分,另一個則通通都在九十分以上。值得高興得是,簡一鳴的英語因為得到了特殊照顧,從及格突飛猛進到九十分的優等生水平。
這是什麼降維打擊?
簡一鳴看見符盛藍掏出練習冊和課本。
被學神支配的恐懼捲土重來。
雖然有學神鞭策,但簡一鳴就是簡一鳴,學到一半他就忍不住偷懶,趴在桌上裝死,和所有學渣在課堂上走神一樣,開始東張西望。
簡一鳴忽然意識到,他來到藍藍的房間耶!
還是第一次來。
狗狗簡開始仔細打量房間。符盛藍的房間,整體以低飽和度的顏色裝修,溫和的褐色的米黃為主,一個普通的房間裡該有的都有,東西卻很少,乾淨整潔得像個酒店標間。有一些擺件和布置,一看就知道是焦怡弄的,能讓簡一鳴看到有「符盛藍」標籤的東西一個都沒有——簡同學自動把那些學習的書籍給無視掉了。
但是符盛藍在這裡已經住了小半年了,房間依舊保持著隨時隨地可以拎包走人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