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簡一鳴的任課老師,還是評委候選,王曦需要提前跟奧賽賽委會溝通。
……
另一頭,衛叢老老實實拉簡一鳴到校長辦公室做思想工作。
別看小狗崽子好像挺老實可愛的,實際上這是個擅長陽奉陰違的傢伙,看他那個划水精確度和熟練度就知道,小簡同學在這方面的感知力有著驚人的天賦,所以這傢伙的現場表現力才有那麼好。
平時衛叢都不一定有那個把握能說服他,但是今天他有必殺技。
「怎麼了?」下課的簡一鳴背著書包跑過來,探頭進校長辦公室。
衛叢坐在辦公椅上,批文件批得頭也不抬,很有霸道日理萬機的模樣,從抽屜抽出了一個國際包裹給他,「你的快遞寄到我這裡來了。」
簡一鳴表情狐疑:「為什麼我的快遞會寄到你這裡來?」
當然是為了釣狗。
衛叢卻說:「你不先看看是誰寄來的快遞?」
簡一鳴看向快遞單,翻山越嶺來的快遞上面蓋滿了出入境的印章,快遞單上的字都被油墨印得模糊了,簡一鳴找來找去沒找到上面應該有的寄件人名字,但他很快想到,會從國外給他寄快遞的,只會有一個人。
衛叢表面裝作不在意,餘光卻一直在關注他的表情,此時故作大方道:「沒別的事了,回去吧。」
簡一鳴心不在焉地應了聲。
「等等!」衛叢忽然想起來,要是這麼簡單就讓小狗崽子過完今天,老王很可能讓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他趕緊找了張白紙寫上兩首曲子的名字遞給簡一鳴,「今天晚上回去給我把譜子背了,明天我就要檢查!」
簡一鳴少見沒有討價還價,他甚至沒有多看兩眼是什麼譜子,接過單子就匆匆離開。
他早了回家,於女士和簡章都不在。暑假之後,簡章就被小叔嫌棄寫作進度,把人拉去了公司里關小黑屋,簡紹有種他在公司加班加到沒天沒夜,順便拉簡章一起同生共死的意思。於女士沒了簡章這個麻煩精之後大為快樂,又開啟和小姐妹快樂跳舞的生活。
簡一鳴應付了一下快樂的順利,就坐在地上開始拆包裹。
扁扁的包裹,簡一鳴拆得很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傷到了裡面的東西。
他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跟符盛藍聯繫上了。
從他去維也納開始,簡一鳴只有在他飛機落地時和他有過一次通話,其他時候的聯繫寥寥無幾,他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好像還是在帕格尼尼大賽的直播上。比賽結束到現在快兩個月的時候,他再也沒有打通過符盛藍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