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姚浩就把他們兩個送回酒店,還幫忙提行李安置。
簡一鳴這個中看不中用的大個子一到酒店就倒下睡覺,下飛機的午餐只有衛叢和姚浩兩個人吃。
姚浩和衛叢屬於都聽過對方名字,但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類型,不過音樂圈本來就不是一個大圈子,中間還有一個簡一鳴和符盛藍,兩個人也不算陌生。
姚浩先自報家門:「冒昧過來了,其實是符盛藍拜託我,而我也有點好奇,就自己跑過來了。」
衛叢眼神落在了這位大提琴手身上,仔細瞧了幾眼,打啞謎般笑道:「看來這方面,還是符盛藍比較厲害。」
「我也是托他照顧了。」姚浩哈哈笑。
姚浩回國除了因為爺爺生病之外,很大程度上有自己的原因。失戀的同時演奏事業陷入了低谷期,姚浩幾乎是逃一樣回到了老家的小鎮。
萊鎮有著和維也納完全不同的性格,小鎮緩慢悠揚的生活很大程度上安撫了姚浩,他在老家打了兩個月的鼓,又認識了符盛藍和簡一鳴,小簡同學先不說,符盛藍的出現真的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
同是弦樂器手,又在維也納,羅貝爾的傳說他比衛叢聽到的都要多,比如同樣是小提琴天才的克洛艾·羅貝爾,比如兩姐弟時好時壞的關係,還有因為克洛艾受傷差點要退出樂壇的里奧納德·羅貝爾。
他沒想到會見到里奧納德,更沒想到會見到那樣的里奧納德。
像終於得到了充足雨水灌溉的植物,在陽光的滋潤下以驚人的速度快速成長,他變得堅定而強大,琴聲和姚浩曾經聽見的截然不同,是會讓姚浩發自內心想要給他伴奏的程度。
「上周他邀請我去演奏的時候都把我嚇到了,結果……」姚浩沒說後面,衛叢也猜到了。
有一個認識又熟悉維也納的人帶著,還是同齡人,自然比衛叢趕牛來得好。
衛叢想起王曦的意思——釣狗是釣狗,可不是真的喜歡,誰願意廢那麼大的心思來釣?
先是督促他學習,又是陪他練琴,到現在參加比賽,人不在,勝似人在。
衛叢嘆了口氣,真是活該他單身。
他都開始覺得,簡一鳴要是不以身相許,這事都收不了場了。
所以自家的狗崽子到底哪裡那麼大的魅力,讓那個羅貝爾那麼盡心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