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在奧賽見面。
只是符盛藍有些太想他了,這次忍不住偷偷跑過來。
「替我保密。」
姚浩感覺一大袋狗糧迎面撞過來把他埋了,「他不問,我不說。」
符盛藍笑笑,走了。
等中午簡一鳴練完了琴,他們往酒店走的時候,簡一鳴忽然問道:「姚哥你剛才去旁邊那家餐廳喝東西了嗎?」
姚浩那種怪異的、被洞察之感又來了。「嗯,喝了杯東西。」
然後他就見簡一鳴笑了,黑髮黑眸的少年彎彎眉眼,笑得那叫一個陽光燦爛,看著就讓人心情都晴朗起來。
姚浩還在想怎麼應付簡一鳴接下來的盤問,結果狗狗簡什麼都不問了。
他吃飯,睡午覺,下午繼續去彈琴,琴聲越來越收發自如。
假如剛開始姚浩覺得簡一鳴大概就是半決賽的水平,那麼現在他開始對簡一鳴踏上奧賽舞台很興奮。
歐洲這片被音樂浸泡已久的土地,第一梯隊是德奧正統古典音樂流派,第二梯隊是歐洲其他流派,美國近十年來因為古典音樂的市場占有率提升而隱隱和第二梯隊的人並駕齊驅,第三梯隊則是近年來異軍突起的韓國和日本,而花國在此幾乎無名,得到過最好的成績是王曦第四名的記錄。
……
時間很快到了奧賽第一輪抽籤的時候。
在比賽正式開始前一周,奧賽正式公布他們第一輪的入圍選手,除了簡一鳴的名字之外,宗半雪的名字也赫然在列,臨音附中的名字再次震動國內音樂界。
奧賽第一輪有五十人的入圍名額,但實際入圍的只有四十六人。
「寧缺毋濫」貫穿整個奧賽,他們可以接受沒有入圍人數不夠,也不能接受德不配位,此前奧賽已經十五年沒有冠軍了。
他們四十六個人來抽第一輪的出場順序。
抽籤的地方就是報導的地方,簡一鳴之前來過,於是抽籤也就一個人一台手機到場了。
可他一個人,不代表其他人也那麼瀟灑,少則一兩個人陪,多的那就好幾個,老師陪伴不說,還全家到場助威加油。
宗半雪來得也早,找了一圈才在角落裡找到了簡一鳴。
「你果然喜歡站在邊邊角角觀察人。」宗半雪對簡一鳴不知道什麼時候養起來的習慣哭笑不得。
發呆的狗狗簡:「嗯?你怎麼也一個人來?」他記得宗半雪媽媽每次比賽都會陪女兒來,之前比賽的時候,甚至會一直握住她的手,直到她進後台,家長止步,才會看到她落單的時候。
「你不也一個人來。」少女笑了笑,站在他旁邊。
人生三大喜之一,他鄉遇故知,雖然宗半雪和他好像也算不上,但有同學總有聊天的話題,就在這時,場內鬧哄哄的聲音忽然靜了一些,簡一鳴看過去,站在人群之中的青年非常惹眼。
他有一頭及肩長的黑髮,髮型酷似《哈利波特》里的斯內普,不過他可不是油膩膩的大蝙蝠,頭髮清爽乾淨。他似乎經常是人群中的視線焦點,面對所有人的目光毫不畏懼,長得高,微抬下巴,那雙藍眼似乎結了一層冰,他掃視了一遍人群,仿佛是不可一世的國王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