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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知道，妈妈也提过科研经费过多，想要删减，当时董事局明面上都同意，可科研经费每年都消费巨大，听说是为了研究孤儿药。”水木集团是一家制药公司，不算业界龙头，却绝对是业界科研经费烧得最恐怖的公司。
一般的科技公司都没他们烧钱。
据说是水木集团一直在研究抗癌药物。
“是，只不过科研经费项目并不清楚，我原来没有在意这笔经费，可后来翻账目，发现账目做得非常漂亮，滴水不漏，每一年我们都有新药产出，所以大家都忽略这笔经费。有一次我和同学聊天，无意说到这件事，我同学在国外也有研究抗癌药物，他说我们的科研经费超支严重，对比一下业界龙头就知道了。后来我顺着这条线暗中调查了一下，发现每年都有一百五十亿的钱不知去向，账面很干净，却不正常。”
江小茶皱眉，她隐约听妈妈说起过这件事，说科研烧钱，却由不得不投入，她在经商这方面一直都不懂，可她知道水木集团每年的盈利十分可观。
正因为如此，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是主管这一方面？”
“有三名董事，比较奇怪的是，这三名董事从爷爷那一辈就一直在管这件事。”
“是他们贪污了？”
“不像。”
江小茶看着何初遇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你觉得他们在研究别的东西？”
“是。”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