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抓我衣角,低声解释:“我……我……”
她我了半天说不出话啦,我也不忍心骂她,其实我就不爽,不爽她这样子被那些色鬼看,而且要是被她同学发现了,估计又得引起骚乱,到时候后果难以预料,恐怕她同学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夏姐也是乱来,搞什么鬼啊,还日本女仆餐厅,我呸!
我拉起她的手就走,夏姐也不好阻拦,人太多她要一个个招呼。
里边儿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全盯着李欣看,还吹口哨:“小兔子,笑一个。”
我笑你麻痹,要不是不想在这里起冲突,我非得骂人不可。
我快步带李欣走人,她十分低落,低着头跟我走。
张雄那逼还在外面张望,这下张大了嘴:“真是你马子啊。”
我说你哪里凉快去哪里,别烦我。他缩缩脖子不敢出声了。
我一言不发地带李欣离开,夜色很浓,走远了就很安静了,街道间寒风一直刮着。
我心里莫名有些发堵,忽地感觉我们两兄妹真的很苦,我要为了钱没日没夜地消耗脑力,现在还能撑着,要是哪一天没灵感了怎么办呢?而她则要扮兔子吸引客人,那等于变相出卖色相了。
我心中发涩,然后感觉身后有轻轻的啜泣声。我回头一看,李欣低着头压抑着哭声,眼泪不断往地上滑去。
我心头大痛,一下子将她抱住。她身体有点抖,哭着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不知道你会讨厌我这样……”
我当即后悔了,我这么冲动干嘛呢?我自己思想落后也不能迁怒于妹妹啊。
我也道歉:“对不起,是我过分了。”她抱紧我的背,哭个不停。我们就站在街边,寒风从两旁吹过,一些垃圾也滚过脚边,她的发丝往我脸上飘,眼泪打湿了我胸膛。
我摸她头,她跟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一样,躲在我怀中掉泪。
我站着没动,一直在道歉,我不想她哭了,是我错了,我乱来。
许久之后她才止住了眼泪,似乎很虚弱,我就将她背起,往家走去。
她轻轻哈着气,热气打在我的脸上,她在我耳边说话,如同呢喃:“哥哥,我以后不扮兔子了。”
我说你要是喜欢就扮吧,但我不喜欢那个耳朵,可以不戴吗?
她低低地窃喜起来:“真的吗?为什么不喜欢耳朵?”
我想了想说如果你非要戴耳朵的话,只准在我面前戴,不能叫那些色狼看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