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太貪心,任何事物都應該站在自身角度去想,若是把自己放到對方的位置,欲望無底洞,反而易走歧路。
宋元喜當下瞭然,「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江道友心胸寬廣,有如此度量,他日必定金丹。」
雙方都覺得占了大便宜,對於百年契約適應良好,誰也不覺得心裡彆扭。
而這一份契約,直接將彼此之間的信任值拉滿,虎狼小隊這才真正成為「一家人」。
江東本因契約一事,對宋元喜十分恭敬客氣,被對方說了幾次,終是放得開,又開始打成一片。
「東哥,我一直很好奇,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怎得還能己身出了岔子?」如今關係不一般,宋元喜特別好意思,乾脆直接問。
江東也不隱瞞,直言:「此乃我上上次進一處秘境所得之機緣,我本是法修,百年前秘境裡得到一本地階功法,實在捨不得,便廢除自身修為,改為體修。」
「廢除修為?!」宋元喜瞪大了眼。
江東擺手,笑道:「當時不過鍊氣六層,修煉又是雜亂無章,恐築基都是困難。有地階功法在手,只要我勤加修煉,何愁不能再次修煉上來?」
江東說得很是潦草,大多數事情都是一筆帶過,然經歷過重新修煉之苦,宋元喜太理解個中艱辛。他有師門和家人,尚且走得艱難,江東乃是散修,其困難程度,直接是他的數倍。
「東哥,我對你真是欽佩之極。」難怪都說散修生命力強大,如這般生死邊緣摸爬滾打,怎麼可能會不強悍呢。
這是宗門弟子很難匹敵的存在,也難怪宗門慣例,築基弟子必須出宗歷練。若一直關在「家裡」,那門派修士和散修之間的差距,才是越拉越大。
「對了,那是什麼秘境,竟還有地階功法?」宋元喜拉回思緒。
「塗山秘境,我當年在散盟聯會很是拼命,這才爭取到一個名額。當真是天佑,我竟得此大機緣。」江東見對方表情越發驚訝,不由疑惑,「你乃宗門弟子,有此等珍貴丹藥,想來地位不俗。鍊氣期時沒去過塗山秘境?何以如此大反應?」
宋元喜:「……」
別問,問就是心塞!塗山秘境是他黑歷史的發源地,啥啥沒撈到,盡在裡頭丟人現眼了。
「此事不提也罷,倒是一點,我亦是瞞了你們。」契約成,若江東違背誓言,必定受天道懲罰,除非此修士不想活了,否則沒人會幹蠢事。
所以他亦沒什麼好隱瞞的,「東哥,其實我也是體修。」
江東瞧著對方風度翩翩,如同玉面郎君一般,實在難以置信,「你當真是體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