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两人小聚以他把酒杯砸我脸上告终。
我们不欢而散。
再次见面是一年后了。
我进的公司并未因为我是个硕士加海归而留情面。我与新一批的校招生没什么两样,都面临着各式压榨与剥削,标准的女人当男人使,男人当牲口用。不过工作和环境是两码事,融洽的同事关系与宽松的公司氛围让我没有怨言,毕竟工资卡上的数字涨得很喜庆。
我以为这种过饱和的状态能让我心无旁骛地埋头苦干,但理想和现实总是存在差距。
由于职位调动与工作性质的变化,我开始要与更多的人打交道,被迫你来我往地施展话术,修炼起在邮件里不动声色骂人的技术。严肃的谈判与厚脸皮的耍赖必须兼备,奇葩的人遇到了不少,渐渐觉得自己也够奇葩的。
这样熬了大半年,我有点崩。我高估了自己,或许还是应该听进医生的建议。
我找主管谈了一下午,对方终于松口,同意我之后往技术方向靠,并慷慨地分配了我两个实习生。
然而目前项目的进程没法丢,起码一个月内,我还是得维持之前的状态,庆幸的是我没有那么忙了。
工作的压力褪去,另一座高山浮出水面,我开始频繁地出去约人,操人或者被操,甚至玩了次双飞。
我的身体很爽快,精神上的焦躁却迟迟无法缓解。
我仍旧维持着体面的身份,按时上下班,和同事打打嘴仗,出入高耸入云的商业大厦。但私底下,我的routi和内心都叫嚣着饥渴,每夜在不同的床上被不同的屌干得汁液飞溅。
爽,好爽。我舔了舔嘴角的jingye,趴在不知名姓男人的身下等待gaochao褪去,胸中却鼓着一团浑浊的气体,膨胀着、膨胀着,我日夜不眠只想呕吐。
某天,我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约到的男人被我吐了一身,气愤愤地转身离开了。我被扔到街角的路灯下,迷迷糊糊抱着灯柱唱歌。
大概是醉酒的缘故,我拨通了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一个一个蹦着黄段子
对方一声不吭,却没挂电话。
“……哈哈,所以你听懂了没有,巧克力棒的意思~~嗯?”
“你知道我是谁吗?”对方突然开口。
“我知道呀~~你是腰细腿长的7号选手嘛,喜欢后背位,腰力特别足~”
“你怎么了?”意外的,我没听出他生气的意思。
“我?我能怎么样……唔——”我又吐了一地,还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得咳了半天。
我酒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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