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帶的只是身份證和戶口本,因為和我登記結婚的時候要用。」說到這,他低頭看了看手錶:「你還有兩分鐘的時間。」
我頭皮發麻,趕緊下了車。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從後門逃走的時候,我接到了一條陌生的簡訊:「敢跑,腿打斷。」
不知道為什麼,我不認識這個號碼,但是我敢百分百肯定,這就是顧梵音發來的。
我嚇了一機靈,下意識的摸了摸我的腿,雖然膽小,但我還是悄悄地從後門溜走了。
叫了滴滴車回到溫家時已經快六點了。
我拎著行李箱走了進去,家裡黑魆魆的。
按開了燈之後我菜發現,我爸已經回來了。
他一個人默默地坐在沙發上,抽起了戒了很久的煙。
我低聲喊了一聲爸,他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的態度讓我害怕,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爸,我錯了。」
主動坦白,承認錯誤,這是我們溫家一貫的宗旨,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從寬處理。
可是,這一次似乎沒有任何的成效,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也不好再說什麼,而是去了廚房煮東西吃。
餓了一天,我滴水未進,總是要吃飽的。
可是當我端著面回到客廳時,我爸已經進了臥室,聽著門內有輕微的鼾聲,我也沒有再打擾他。
我爸平時睡覺不打鼾,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
但是我也沒有去打擾他,這件事給他的衝擊,確實太大了。
我也能理解。
吃了一碗麵,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警車的聲音,沒過多久幾個穿著警察制度的男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出示了證件之後,臉色默然的問:「請問誰是溫暖?」
「我是。」
「冀B134的車,是不是你的?」
我點了點頭:「對,怎麼了?」
警察一邊記錄一邊說:「今天中午十點,車牌號為冀B134的車子,在金港大橋附近發生了一樁追尾事件,目前為止,一死一傷。」
「可是,我已經一個月沒有開過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