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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問個明白,他便躺在了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將一台筆記本電腦抱了進來,在噼里啪啦的敲字,似乎並沒有再理會我的意思。
想著答應顧司珩的條件,我就感覺前途一片渺茫。
那車不是我開的,人也不是我撞得,可是我就偏偏這麼委屈,承擔一切本不該我承擔的後果。
如果爸爸知道,我做了這樣的決定,他會怪我嗎?
可是為了小豆豆,我只能這樣。
醫生說,一年之後是最佳手術時間,可是我現在連豆豆的親生父親是誰我都不知道。
我拼了命的回想三年前那天和顧司珩結婚的場景,但是最後都是沒有想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我記得和我上床的是顧司珩,那張鑑定報告,又是怎麼回事?
我想不明白,只覺得像是一個糊塗蛋一樣,荒廢了十幾年的人生。
「你皺著個眉頭做什麼?愁眉苦臉給誰看?本來就丑,現在更難看了。」
我心裡煩,又被顧梵音這樣擠兌,我就感覺好難受好難受。
「我不醜,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說著說著,我就哭了,我紅著眼看著他,越哭就越覺得委屈。
顧梵音抱著雙臂看著我,也不安慰我,只是在那隔岸觀火。
直到我哭的差不多了,他才開了口:「哭能解決問題?」
「最起碼我能舒坦點,你又幫不了我,還在一邊說風涼話,是男人嘛?」
聽到我的話,他笑了,趁我不注意,將我拉到了床上,他坐在我的邊上,雙眸淡漠的看著我:「好了,現在該說說正事了,難道你真的就打算這樣渾渾噩噩的過日子嗎?」
我愣了愣:「什么正事兒?」
「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
「什麼問題?我一個月前測得0.5。」
他指著自己的臉,一本正經的問:「那你說我長得醜?」
我嘴角抽了抽……
這就是他的正事兒?
「你說我丑,我才說你的,難道你看不出我心煩嗎,幹嘛一次又一次打擾我,哭你都不讓我哭個夠。」
「你哭了整整半個小時,說真的,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像你這麼能哭的人。」
「你……」
「我想說的是,第一,我很帥,這是我們顧家有目共睹的,第二,你是真的丑,我才會那樣說,第三,誰說我不能幫你?」
他的話讓我瞬間感覺到了希望,這個男人這幾天在我的面前處處都在彰顯自己的能力,他能隨時隨地進警察局,就連警察局長都對他噓寒問暖禮讓三分,我為什麼要放著這一尊大佛不求,反而去求顧司珩那個小人?
想到這,我的心裡立馬升起了一股子希望:「顧先生,你能幫我出去嗎?」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雖然確實有那麼點手段,但是還沒那麼神通廣大。」
好吧,我怎麼能將希望投注於這個人身上,他本來就不靠譜,我真的是瘋了頭才會有剛才那樣的念頭。
「雖然我不能把你弄出去,但是我們晚上可以偷偷溜出去。」
聽到這話,我眼前又是一亮,晚上偷偷溜出去,那麼是不是我可以去看看小豆豆了?
她不知道怎麼樣了,還有我爸爸的病如何了。
「顧先生,你真的能帶我出去?」
「嗯,應該可以,但是你得聽我的話。」
只要能出去看看豆豆和我爸,這個時候就是讓我幹什麼我都會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