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的事,我也很心痛,臍帶血固然重要,可是目前來看,這根本是無法完成的任務,我會幫你找最好的專家,再怎麼說,豆豆都是我溫國華的外孫女兒,從今以後,豆豆跟我姓溫,沒得讓外人欺負了去。」
「我答應和顧司珩……離婚了。」
「恩,離了也好,我家女兒不愁嫁。」
「爸,你好好休息,我要走了,我……最近忙,我要過段時間才能來看你。」
他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累了:「你去吧。」
出了病房後,我心裡更難受了。
我沒告訴我爸我和顧司珩的協議。
他知道後,肯定不會原諒我。
所以能隱瞞一時就是一時。
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我轉身去了豆豆的病房,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門口見到了顧梵音。
他站在外面靜靜地看著睡得踏實的豆豆,眼中無意間流露出了一股莫名的憐愛。
是的,憐愛。
就像是父親對女兒的憐愛一樣。
我走了過去:「你在這做什麼?」
「沒做什麼,等你呢。」
我哦了一聲,推開了門走了進去,豆豆睡得很香,身上蓋著我做的小被子。
不知不覺已經十多天沒見到她了,小臉似乎都瘦了一圈。
我對不起她,不是個稱職的媽媽。
「豆豆是先天性白血病?」
不知道什麼時候,顧梵音也走了進來,他聲音低沉的問。
我幫豆豆掖了掖被子,回道:「恩,原本可以骨髓移植,可是她血型特殊,很難找到匹配的骨髓。」
「好了,你該回去了。」
我知道,時間到了就要走,我雖然放不下豆豆,可是也沒有別的辦法。
回到警察局後已經凌晨三點多了,顧梵音將我送回來後就離開了,緊接著我有三天的時間沒有見到他,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第四天,顧司珩來了,他帶來了離婚協議書,和一份股權轉讓書。
「溫暖,簽了字,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這個我曾經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他永遠都是那麼的斯文有禮,文質彬彬,可是今天的他眼中的貪婪讓我感覺到了深深地噁心。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和我離婚?」
「對。」
他突然笑了:「你離開了我,你怎麼生活?現在你身無分文,留在顧家最起碼你還可以解決溫飽問題。」
「留在顧家?你覺得許念會容忍我留下來?」
「她很善良,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
呵呵,如果許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