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梵音。你這牆角挖的好啊。」
顧司珩赤紅著一雙眼,拳頭攥的咔嚓響。
此時此刻,他像極了一條被激怒的毒蛇,目光中滿滿都是對顧梵音的恨。
突然間,他轉頭看向了我,嘲諷的說道:「我說你怎麼一再的拒絕我,原來,你是有了下家了,溫暖你有種。」
「顧司珩,我曾經愛過你,愛得迷失了我自己,可是你卻是將我視為無誤,你甚至為了達到目的,屢次陷害我,像你這樣的人。活著就是對世界的褻瀆。」
顧梵音看著我,眼角含笑的說:「好了,這裡已經沒有你我的事了,走吧。」
我愣愣的問:「去哪?」
「去一個地方。」
我剛想問,回哪。人已經被他拽進了車裡。
「我爸還在那呢……」
「他能保護自己,你放心,現在你要做的,是聽我的話。」
說完,他發動了汽車。
重新回歸了平靜之後。我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箇中滋味應有盡有。
說真的,我現在都覺得,整個人云里霧裡,就像是做夢一樣。
顧梵音見我不說話,竟然騰出一隻在我的臉上輕輕捏了一下。
「想什麼呢?」
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了過來,低低啞啞,很有磁性,可能是離我很近的原因,總覺得耳邊都有種嗡嗡響的感覺。
如果非要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自帶低音炮。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感覺被他撩到了,臉也刷的一下好燙好燙。
「從現在開始,沒有人再能欺負你了。」
說真的我很感動,眼角都感覺有種濕濕的。
顧梵音這個人,我和他認識沒幾天,可是,他給我的安全感並不是一星半點。我甚至能感覺,他真的能夠像他所說的那樣,我今後的幸福,由他負責。
車裡音樂聲幽幽的想起,放的正是那首張韶涵唱的,親愛的,那並不是愛情。
我小時候就很喜歡聽這首歌,現在重新聽,仿佛隔了很久很久一樣。
「三年前,怎麼回事?」
終於。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顧梵音從兜里翻出了一根煙,默默地點燃,就在我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他緩緩地開了口。
「那天,我被仇家下了藥,拼了九牛二虎之力逃了出來,之後被人追殺,胸口挨了兩刀,但好在,命沒丟,最後昏倒在了狗尾巴胡同,我記得很清楚,那天下著好大好大的雪,喝醉的你剛巧被丟在了我的身邊……所以。」
所以那天,我和他發生了第一次關係,之後,顧司珩為了遮醜,告訴我那個男人是他。
現在,似乎所有的問題,都說得通了。
我和顧梵音,就像是原本沒有交集的兩個人,突然間有了千絲萬縷的關係。
「豆豆,被你帶走了,是嗎?」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