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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貼著他堅硬的胸膛,心不由自主的撲通撲通的狂跳著。
要不是我爸從小教我格鬥技巧,那麼我剛才是真的完全都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顧梵音開著車子,我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角,只覺得不定哪一刻,子彈就能將我們的車子打穿。
那些人真的不是省油的燈,專門照著車輪胎打,我這車子,雖然是跑車,可是並不是裝甲車,架不住幾顆子彈的。
沒過多久,一顆輪胎已經廢了。車子明顯搖搖晃晃起來,可是顧梵音穩了穩方向盤之後,車子又一次走上了正軌。
「想不到你還有兩下子。」
「我爸曾經是軍人,他的女兒。怎麼也不會是菜鳥。」
「果然,虎父無犬女,雖然你看起來蔫了吧唧,沒有一點脾氣,但是也是有可取之處的。」
我去,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不忘來損我,顧梵音。你是魔鬼嗎?
「顧梵音,你到底招惹上了什麼人?為什麼他們要殺你?」
他笑了笑,在這冰天雪地的時刻,他竟然還這樣灑脫。
「我的仇家多了去了,哪能一一說得清楚?你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這個男人有毒,我完全禁不住他的誘惑,每一次他都能成功的牽動我的心跳,尤其是現在。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淪落到這個田地,你保護我,也是應該的。」我嘴硬說完之後,我才發現,我這是在解釋什麼嗎?
「溫暖,我突然感覺一直和你這樣走下去,也很不錯,你說呢?」
「我才不要這樣一直走下去,我平靜了二十多年,突然間就被你打破了這份安寧,顧梵音,你就是個瘟神。」
就在這時候,顧梵音突然間踩了一腳剎車,他淡聲說道:「溫暖,我們前面沒有路了。」
我悄悄地抬起了頭。只見前面不遠處,是一處懸崖。
唯一的鐵索橋,也已經搖搖欲墜,只剩下了幾張木板,人行都困難,更何況是車子?
「怎麼辦?我們會不會死在這?」
他笑了笑,說,我們怎麼會死?之後,他伸手在我的腦袋上摸了摸,之後又拍了拍,看著他成竹在胸的樣子,我的心踏實了幾分。
「死不了的。放心。」
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就算是死,也不該是我,顧梵音,我今天要是死了,我化成鬼也不會放過你。」
「溫小姐,我幾次救你於水火,現在我有難了,你說這話,你良心不痛嗎?」
「呵呵,我從來就沒有良心。」
不是我尖酸刻薄,而是在顧梵音的面前,我是真的無法做到大度。
「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就回去。」
我愣了愣:「回去?回去不是送死嗎?」
顧梵音沒有理會我的話,而是將車往後倒了倒。
我悄悄地探出頭,看到不遠處跟來四五輛轎車,那些歹徒終於還是逼近了。
顧梵音看了我一眼,淡淡的問:「怕不怕死?」
顧梵音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他又一次踩在了油門上,這次我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他想要從這斷崖上。衝過去。
他瘋了,顧梵音真的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