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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和顧司珩的事,已經板上釘釘,我希望阿暖你也不要再太介意,畢竟木已成舟,誰都改變不了,你們以前就要好,難不成為了一個男人,就徹底的翻臉了?」
我咬了咬唇,心裡更苦澀了。
許念倒是會裝好人,她笑著說道:「溫叔叔,我和溫暖從小一起長大,穿一條裙子。上一所學校,哪能因為一個顧司珩就真的放棄原來的感情?」
「這樣最好,阿暖,我幫你選了一門好的親事。對方家世好背景好,而且還是軍人出身,是我理想中的女婿人選。」
我撂下了筷子忍不住說道:「爸,你忘了嗎?現在我和顧梵音還有一層夫妻的關係?不管您承認與否,那層法律關係都是事實存在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個時候和我爸起爭執,但是我在經過那麼多的委屈之後,我也產生了叛逆的思想,尤其是在我爸爸的面前。
聽到我的話。他的臉色立馬黑了幾分,冷聲說道:「那結婚證也只是權宜之計,而且,今天我要鄭重的通知你一件事,你可以和任何人結婚,唯獨不可以是顧梵音。」
「為什麼?」
「他是阿星的,就算阿星死了,顧梵音都是阿星的男人,誰都不可以染指。」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都懵了。
我一直都奇怪為什麼我爸爸那樣強烈的反對我和顧梵音在一起,我以為他是不喜歡顧梵音,可我萬萬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在我爸的心中,阿星是完美的,她是我們溫家的驕傲。
可是她都死了那麼多年了,我爸居然還會有這種為了阿星留住她的男人的念頭。
那麼我在我爸爸心中,到底算什麼呢?
如果心涼只需一瞬間,暖一顆心要多少年?
這一刻我承認,我真的是心涼了。
那種失落我就像是一下子掉進了黑洞中,無論怎樣都無法宣洩心中的不滿。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我爸爸不是偏愛阿星,他是完全的將我抹殺了。
「爸,我一直都覺得,我和阿星在爸爸心中是一樣的,因為你也一直這樣跟我說。說我和阿星你都愛,可是現在我才知道,我永遠都比不上她。」
「你這是什麼態度?還能好好過個年嗎?」他不耐煩的問。
「不是我不想好好過年,我從小就想著做爸爸的好女兒,甚至在你給我吃落胎藥後,我都沒有對您說過一句不恭敬的話,可是我現在發現,我怎麼做,我都是不完美的,因為在您的心裡,我甚至不如一個外人許念。」
說完我站起身,直接離開了家。
外面又下雪了。
路燈下的積雪被照的亮堂堂的。
我出來的急。沒有穿外套,這會兒子突然間感覺好冷。
眼淚不停的往下掉,我穿著拖鞋光著腳走在滿是積雪的路上。
翻出手機想打個電話訴訴苦,可是我卻不知道打給誰。
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身邊竟然連一個可以訴說心事的閨蜜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電話號碼是顧梵音留下的那個私人號碼。
我按了接聽鍵沒說話,等著那邊的聲音。
「溫暖。」
他的聲音很溫柔,這種溫柔,似乎將我心裡最後的一絲防備都壓垮了一樣,我嗯了一聲,沙啞著聲音問:「有事嗎?」
